158 她的小屄就那么赤裸裸地贴在窗玻璃上h

门是虚掩的。

她本可以先敲，可她没有。

整条走廊都静，只有尽头电梯间传来的低低一声提示音，隔得很远。

她走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

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橘黄的一小团，把半张床照出一种旧画报似的暖色。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气味，是沐浴露，混着另一种更沉的东西，闷在紧闭的窗内散不出去。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港区的夜，楼宇的灯火一层一层摞过去，很亮，也很远。

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岑峥之坐在床沿，衬衫没有扣，从肩头滑到肘部，胸膛和腹部的线条在那团暖光里起伏得很明显。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绷着，颈侧的筋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动。

他的手在身前，动作并不快，指节分明，腕骨清晰。

他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道浅浅的影。

白伊怜的脚步顿在玄关那一小块地板上。

在她的认知里，岑峥之从不这样。

他克己到什么程度，她是知道的。

烟只抽一半就按灭，酒从不过三杯，连话都常常说到七分就收住。

他很擅长让自己停在界限之内，仿佛那里面有不容逾越的秩序。

所以眼前这一幕，落进她眼里的时候，先是错愕，然后才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到地毯上。

她想开口。

可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床沿上那个人已经动了。

他起来得太快，快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开。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着后退，肩背抵上了落地窗。

玻璃是凉的，凉得她后背一激灵。

窗帘被她带得往旁边让开一截，港区的灯火一下子铺到她面前，又铺到她身后，铺成两面。

城市在脚下亮着，密密的，像散碎的星子落进了一片方形的墨。

他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动作不带商量，从腰线一路往下。

那层薄薄的内裤被扯到一边，布料的边缘勒着她一侧的胯骨，绷得很紧。

她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腕，指甲落在他皮肤上，想把他推开。

“岑峥之——”

她的话没能说完。

他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泛着暗红的肉茎，直接顶了进来。

那一瞬白伊怜整个人都绷住了。

太干，太涩。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甬道里那层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时候，是一种被硬生生撕扯开的胀痛。

她的眉心立刻皱起来，牙关咬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压在齿间没让它成形。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小臂，指尖用力。

他没有停。

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近乎暴躁的笃定，像是已经等得太久，久到不愿意再浪费一秒钟来铺陈。

那种干涩的摩擦持续了大概几秒，内壁在他每一次退出去又顶进来的过程中被一点点磨开。甬道深处那层紧致的壁肉先是抗拒，然后是慢慢地、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渗出一点温热的汁液，把那股生涩换成了一种黏稠的润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