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有人。”

萧祁渊问：“怎么不念了？”

“朕理解错了。”他语气淡定，“皇后见谅。”

“门关着。”

苏晚兮换下凤袍，肩颈确实有些酸，却仍跟去了御书房。萧祁渊原不许她来，她只说：“臣妾替陛下看看奏折里有没有又选秀的。”

“哥哥……”她声音已经了。

“这么快就了？”他低笑，笔尖故意在那粒胀的上轻轻刮过，“白日里穿着凤袍端庄得，夜里坐在朕怀里，却被一支笔就成这样。自己看看，笔尖都了。”

她耳尖通红：“这个又是劝陛下纳妃的。”

“他们不敢。”

笔被他引导着，隔

御书房灯火明亮。

“敢。”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低沉，“今日穿了凤袍，便要学会在朕怀里批折。来，握笔。”

“以后无论朝臣说什么，礼制压什么，你都要记得，你不是被这衣裳选中的。”

傍晚时，萧祁渊回御书房继续批折。

他便没再拦。

“兮儿。”他低声，“记住今日。”

“不是要替朕看折？”他拿起案上那支刚蘸过朱砂的笔，在她手心里轻轻了，“念。”

苏晚兮坐在他怀里，整个人都不自在，却还是乖乖展开折。念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她抬眸看镜中。

她坐在侧案，认真翻着几份无关要的礼折。萧祁渊批完一封军报，抬看她，忽然：“过来。”

苏晚兮被他抱着，忍不住笑起来。

笔锋极细，却准得可怕。他先是用笔尖在上极轻地打圈，一下一下，像在写字。苏晚兮瞬间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断发抖。很快渗来，把亵沾一小片，连笔尖都变得有些腻。

“叫哥哥。”

“先别急着批。”他忽然把笔尖往下移，隔着她薄薄的中衣，在她小腹上极轻地划了一下。

萧祁渊低笑，手臂从她腰间收，让她更稳地坐在自己上。御案很宽，朱笔、墨砚、未批完的奏折一字排开。他上还带着白日朝堂的清冷气息，可怀抱却极。苏晚兮能清晰觉到他膛的起伏，以及抵在她下那已经微微抬的望。

“不是走不动？”

萧祁渊垂眸看了一。折写得极工整，言辞却老：后不宜空虚、宜广嗣续、以安天下云云。他没有立刻批，只是把笔在她掌心转了一圈，朱砂在她肤上留下一淡红。

凤袍裙摆垂落在他臂弯，金线光。萧祁渊抱着她走到镜前，让她看镜中两人。

萧祁渊把人拉到怀里坐下。

萧祁渊看着她，一字一句：“是朕选你。也是你自己走到这里。”

镜里，凤袍华贵，新帝玄衣。她被他抱在怀里，中还有泪，却笑得明亮。

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说话了。

苏晚兮泪终于掉下来。

苏晚兮心了：“臣妾……不敢妄言。”

笔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衣料缓慢描摹。笔尖的又细又，带着一朱砂的凉意。萧祁渊故意放慢动作，让笔锋在她轻轻了，随即隔着亵，准地抵上那已经微微的。

“哥哥……别……用笔……太奇怪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脸埋他颈窝，腰肢不自觉轻轻扭动。

苏晚兮抱着折走过去：“怎么了？”

“我只是让哥哥托一托裙摆……”

她吓了一：“陛下，这是御书房。”

“越来越什么？”

“皇后觉得该怎么批？”

苏晚兮脸红，小声：“陛下如今越来越……”

他握着她的手，迫她握住那支笔。笔杆温，还带着他指腹的温度。苏晚兮羞得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

苏晚兮猛地一颤：“陛、陛下……”

“奇怪？”他握着她的手，迫她自己把笔又往下了，笔锋顺着的隙缓慢往下描，“今日批折的是皇后。先让这支笔认一认，谁才是唯一能坐在朕怀里的人。夹，别让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