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握住她搭在自己前的手。

“好多了。”他低声，神里那连日的疲惫被她得了些，“再坐一会儿。让哥哥抱着睡前的这一小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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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日看了一天折，肩颈都了。”

苏晚兮。

萧祁渊这才退开些许，额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

她的力不重，甚至有些笨拙，却很认真。萧祁渊闭上，绷一日的神经终于缓了些。

太疯，父皇病，太后迁，长秋被压着，连他也只能困在这座府里。这个局走到如今，萧祁渊几乎已经站到了最。

萧祁明看了他一。

萧祁明低声：“告诉剩下的人，别急着动。”

不是府里的人，也不是江南的人。那是他很多年前放去的一枚小棋，连沈策都不知。不到最后关，他也不想用。

五哥监国了。

苏晚兮有些意外：“哥哥今日这么听话？”

“他不会死心。”

旧仆一怔：“王爷，咱们还有人？”

过了许久，他才又低，在她角落下一个更轻的吻。

萧祁渊低笑：“陪也很累。”

苏晚兮，乖乖靠他怀里。他的下抵着她的发，呼渐渐沉下去。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灯火摇曳，案上的监国折与旧案名册都被暂时抛在一边。

苏晚兮耳尖瞬间红了。她本想再劝两句，却被他扣住腰，整个人更稳地坐他怀里。案上的折还摊着，灯火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他没有再看那些字，只是低，先吻了吻她的眉心，再落到尾，最后轻轻住她的下。

苏晚兮陪他看完，轻声：“明王……七郡王还没死心。”

她走到他后，替他轻轻了肩。

“嗯……”她被吻得呼微，声音细地溢一鼻音。

“那哥哥更累。”她俯，从后抱住他，“今晚早些睡，好不好？”

“肩还酸吗？”她小声问，手指下意识地又替他了肩颈。

可越，越容易摔。

她脸微微一，总觉得他这句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当然还有人。

萧祁渊转，将她抱到膝上：“因为哥哥想睡。”

他放下案卷，任她替自己着。

“现在不动。”萧祁渊，“动他容易，动完之后，父皇病榻上的所有疑心都会落到我上。”

“哥哥要动他吗？”

“兮儿不累？”

她知，萧祁渊如今越有权，越要克制。太、明王、长秋、温家、御前旧案，每一条线都像缠在他手腕上的丝。砍得太急，会勒血；砍得太慢，又会被反噬。

渊王府内，萧祁渊收到七郡王府密报时，天已黑。

“我又没监国。”她轻声，“兮儿只是陪哥哥。”

苏晚兮脸还红着，却没有再躲，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他颈窝。这一夜没有更一步的纠缠，只有肩颈被过后的放松，与被他牢牢圈在怀里的温度。足够让连日奔波的监国之，在这一小片安静里，真正缓一气。

萧祁渊微顿：“兮儿？”

这个吻很慢。

可如今，似乎快到了。

“睡吧。”他声音低哑却温柔，“今晚只抱着你。”

果然，萧祁渊低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只是兮儿要陪着。”

旧仆立刻叩首：“才失言。”

不像往日那样带着急切或占有，只是温地贴着，一一。苏晚兮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慢慢下来，双手搭上他的肩，由着他加这个吻。他的掌心从她腰侧移到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抚着，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萧祁明垂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