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阿尔弗雷德？还是闪宇宙的托斯·韦恩？

“……”

此时夜枭并没有穿着他那一极辨识度的盔甲，而是一日常服饰，站在被他挖来的土坑里。他又挥舞了一下铁锹，将棺材盖上的豁砸得更大，然后随手将它抛开，伸手抓住了蝙蝠侠——布鲁斯的脖，就这样将其拎了起来，举在空中。

蝙蝠侠了解这沉默，通常为了让被审问者到压力，他也经常这么。小布鲁斯似是无法承受这压力，缓慢回答，“我不知，我记得我好像……死了？”他语速很慢，停止了颤抖，只是脸依然发白，白得不正常，有不属于活人的死气。在夜枭观察他时，他也在观察对面的男人。目光从男人的脸上仔细扫过，眉越皱越，最后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小布鲁斯明显怔愣了一瞬，瞳孔放大，不可思议般张了张嘴，尝试了几次后咙才挤声音，轻得几乎无法被听见，“…… 哥哥 （Brother） ？”

蝙蝠侠不知夜枭与他弟弟的关系是否亲密，此时最稳妥的法自然是保持距离。照小布鲁斯死去的年龄，他对前的成年人表示陌生是合理的，哪怕真有什么破绽，也大可推给死而复生的副作用。

这一秒，蝙蝠侠的大脑告诉他的第一个信息是，他认识 这张脸 。

并没有遮掩脸上的陌生与防备，小小的眉皱得更，肢语言更是诉说着不信任与警惕。布鲁斯开，“你是谁？托斯呢？”

脖上的桎梏松开了，但他依然没有被放下来。托斯像拎一只猫崽一样逮住了布鲁斯的后领，拖着他往大宅的方向走。

“说吧 （Talk） ，”即使没有穿那盔甲，夜枭也能营造那非人的恐怖氛围，即使对面只是一个四岁的孩童，他也没有放松警惕，“所有你能想到的，全都说来。”他没有讲如果不说的话会如何，那是不言自明的威胁。

半小时后，布鲁斯坐在韦恩宅大厅的扶手椅中，搂着自己的胳膊轻轻发抖，冷的。随着肾上素回落，他的温开始上升，也恢复了对外界的知。对面那个男人毫无年长者的自觉，本没想到要给刚刚死而复生的小布鲁斯披件衣服或泡一杯可可。夜枭此时正冷冷地打量他，像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下手。

蝙蝠侠拥有灵活的自尊底线，继续受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即使外面的人是敌人，他也必须去才能拥有一线生机。布鲁斯将手贴在棺材盖上，拍了拍，虚弱地开，“Please.”

面对小布鲁斯的问题，对面的男人歪了歪，这个动作他起来有诡异，仿佛他不是因为好奇，只是为了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布鲁斯。他并没有回答布鲁斯的问题，神情中却表了明显的不耐。

被阻断了空气，蝙蝠侠下意识想反击，无奈他此时的量本踢不到人，更别提挣脱控制了。他艰难地拍了拍对方的胳膊，直视那双饱杀意的双，“托斯，”他用型说，“brother.”

蝙蝠侠回想扎塔娜说的，他必须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才能修补好灵魂后回到自己的世界。换而言之，他现在决不能让小托斯知他是蝙蝠侠。打定主意，一个计划也在脑海中成型。

蝙蝠侠知这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关卡。

下一秒，上方的木板被一把带着泥土的铁锹凿穿，木屑纷飞，光线与泥土一同倾泻下来，落在布鲁斯的脸上。

接着两个随之而来的情报清晰地陈列在下方：这里不是闪宇宙，是地球3；前的人不是托斯·韦恩，是小托斯·韦恩AKA 夜枭 。

蝙蝠侠对地球3的了解不多，那时来不及调查这些细节，正义联盟只知夜枭是蝙蝠侠的同位，这位真名为小托斯·韦恩的超级反派的父母韦恩夫妇在他八岁那年死于小巷之中。至于自己现在占据的这到底份为何，资料中并未提及。但以蝙蝠侠的推理能力这并不难推断，光是从这是“布鲁斯·韦恩”的这一信息他就能猜测个大概。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棺材盖上传来“咚”的一声，对方已经挖到了棺材的位置。然后一切动静都突然停止了。安静得布鲁斯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声，仿佛外面的人在审视，猜度，戒备。

透过隙，他对上了一双冰冷至极的睛。

夜枭自然是听到了，在蝙蝠侠不会错过任何细节的观察下，小托斯倏然一个笑容，一下打破了之前冰冷的面，他的嘴角向两侧咧开，牙齿，带着纯然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