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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雨势如骤,阵阵惊落打得瓦片层叠作响,声声催人眠。捱了寒意迟起时,檐下积水仍滴沥不歇,新生的竹丛遮了半轮,分割下的天穹青且深邃,作隐居的归处属实惬意。到日头将落,箩筐里自然攒了满当当的嫩笋,芽花黄中透白,土香笋香难抑。
江晏检查完新修的篱笆,圆目朝着小路望了几番。道路泥泞,积水还没消干净。他坐在门前剥了几只笋,再回屋后,炊烟缓升,少东家的晚饭正应该有这一道竹笋炒肉。
等着踩泥水的声音跑进来,咋咋呼呼地停在门前,装模作样地收拾收拾靴上泥浆,动静颇大,怕是藏了一肚子的话要同人分享。江晏给他开门,油香味带着雨后腥气一齐朝他怀里钻。
“江叔,烧鹅!”
于是江晏抬手去接油纸包,抬手的破绽换来对方发丝微潮地蹭了又蹭,嘴唇捂着额头亲:“被我逮住了……江大侠、赏一个。”
他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少年了,历练年间成长颇多,身量也放得极高,从上拢过来的时候乌压压一片热。江晏被按在怀里,黑目尽是对他轻佻要求的谴责,皱眉、然后仰脸送了唇过去。
两人立在门口纠缠一阵,厮磨时还品出半分酒气,惹得江晏不快。
“别生气、别生气呀江叔……”少东家自知理亏,搬出藏好的酒讨好道,“我们进去喝一杯好不好?”
江晏面上不显,实际眼神忽飘,用酒一拎就走,看得少东家也馋出几丝醋味。随即木门一合,念及灶台里温着的饭菜,揽着江晏往里屋带。
“让你出去添置采购,你就采个烧鹅回来?”
“对、对……啊,是,江叔说的是。”
少东家把酒壶放在桌上,请江晏入座,黑玻璃珠似的眼睛盯着他望个不停:“烧鹅之于我,亦如好酒之于江晏。可叹、可叹啊。”
“贫嘴。”
江晏偏头哼气,脸侧刘海随之晃动,露出半抿淡然的嘴角,嗔怒作威。
少东家看着却难耐,于是假意奉酒上前,趁机捏他大腿肉。江晏在家里穿得单薄矜贵,衣服都是赶着开封铺子里的好料子定的。肉也软、衣服也滑,偷腥时不由得心荡神驰,笑着在腿面上放肆摩挲一阵。
“……想练字了?”江晏一杯饮尽,唇间回甘,意足而半软半冷地吓他。少东家再奉酒时也不愿假装了,一只大掌顿时朝他胯下覆去,揉动几下,贪慕地盯着江晏眉间愠色,边揉边渡了口酒过去。
唇口滚烫,半推半就地过了一吻。江晏腿间被他揉出湿意,不等拒绝,手掌便循进去,指腹找到批缝里藏着的小豆,小幅度地磨起来。
江晏呼吸一滞,先是拧腰躲他动、两腿也本能地一夹,天地一转,两人已经挪上床榻。甚至江晏下衫褪净,掐着他颈侧的样子,现在看来只像在调情。
少东家先斩后奏,朝他屄前一跪,虔诚忏悔道:
“我甘愿受罚。跪着、帮江晏舔。”
到底是纵容孩子过头了,江晏听得面红耳赤,攒了十足的气,抬脚朝他肩头一踢。少东家受了一脚,佁然不动,饮过酒、接过吻的唇重新含住底下的肉花,对着瑟缩的穴口舔弄起来。
酒气太辣,江晏没收住声,一句骂的尾音发颤。而少东家在底下吃得啧啧有声,小巧的脂肉被剥出来,颤在嘴里发抖,逐渐肿成一粒。用舌搅动女穴时,鼻梁便抵着阴蒂,到处都是爽的。少东家埋头苦干,直至吃到江晏腰胯微挺,腿心对他脑袋夹了再夹,悬在空中喷了一小股情液,拽着被角哑声责问道:
“刚回家就只想着、这档子……?”
少东家什么也没听,摁住腿掰开两瓣屄肉继续吃,满屋淫香酒气糜散。
这壶酒可能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的。江晏又被舔得前后齐去了一次,喷得下体酸软、被褥也湿了一团,瘫在床榻上喘气。少东家见他无力反抗,转身取了酒壶,扶着他缠吻间一点点送酒进去。酒液甘醇,香气细腻不散,喂到半醉再用手指奸他女屄。屄肉已然外敞,目光下一片湿腻,淫液飞溅。
“江叔、江晏……我在路上就想这样奸你了……”
少东家下体勃起一团,抵着江晏腰窝一阵抖动,“奸得你小屄都合不上……嗯?本来被我肏了就合不拢腿吧,上次看你做饭……还扶着腰,这么爽吗?江晏,你的小屄又开始吸我了。”
他嘴里被酒熏得极热,呼在耳边阵阵发烫。江晏爽过几轮,头晕目眩,也不知道自己凝了满目的雾,一看他,面色如霞、眼神却氤氲,皱眉挤出半句呻吟、什么也听不清楚,晕晕地靠在怀里,真抖出一道湿痕来。
少东家只觉得心骨俱震,往他唇上又烙一吻,缠夹不清。
然后快速晃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