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正墙开了窗，原先计划是给少东家贪凉用的。小孩体热，夏夜裹了被子就睡不着，翻来覆去惹得江无浪心里也燥，索性扩了扩书房，把他歪歪扭扭的练字帖搬上床——不好好睡觉就抄书吧，反正你抄书时候睡得最香。那会，才到他半腰高的小孩眼神飘忽飘忽，乘着夜里草木的沙沙声倒头就睡。江晏便远望着天上的星子——还是不远处桌上的酒壶呢，不得而知。

后来少东家翻新时极力留存了这处大开窗，甚至榻上小架的几只没开锋的毛笔。晚间不入眠、这几支毛笔就跟着晃啊晃，他觉着趣极，江晏肯定不那么煽情。前几夜玩的不开心了，第二天捻着他衣领、冷脸拍来一叠字帖。有错在先，于是少东家乖乖地练了三日的字。

他的字颇丑，态度也不端正，能拖一笔是一笔，能少一段是一段，往往颇有意蕴的文章被他一改编，便只能从满地乱爬的烂字中扣出一个朽木不可雕。江晏管过、最狠心的时候还拿木条打过桌子吓他，可惜少东家看准了江晏心软人善，稍稍道歉就消了三分怒意，甚至晚上还能有代表着和好的烧鹅吃……从小练了多少张纸没个长进，至少写道歉书的笔力入木三分。算个优点。

而江晏思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太宠孩子了，于是在旁边同样支个小桌，一起抄书。他这辈子最静的样子也就数是练字的时辰里，写字快，勾连几笔出来一段，清逸润朗，别具一格。少东家偷瞄他，状若无意地给他扶了扶侧颊的碎发。

“江叔，我抄完啦。”

江晏抬眸，正正映入一张半干的字帖，比他少时的字迹好看太多，评价声刚到嘴边，却见字帖顶上几个笔力遒劲的大字：

道歉和好书

本人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不该只顾自己舒服，不让江晏舒服，特立此书，誓让江晏舒服一次。

底下糊糊抄着戒色平气的语句，笔底毫无真诚，只有盯着江晏抄书时后颈露出的欲望。

江晏眉间抽搐，隔开字帖看少东家的坏脸。后者捧着一只新笔，痴痴笑着问他：

“江晏、我把笔毛写秃了，你帮我开支新笔吧。”

……

那笔毛极顺极润，浸透了水凝成一小尖，贴心地放在手心温了一会。

然后正正提着笔，凑近了，在找他屄缝里微微露出的小蒂。

小蒂每次玩过都有几日收不回去，所以江晏抄书时尽量挺高了腰腹。少东家两指撑开屄肉，一掌粉嫩的软肉上翘着那颗极可怜的女蒂，因为即将被奸而紧张地悬在上面抖了抖，小口处已经有了些晶亮的颜色。

少东家瞄了一会，直瞄得底下淌出一股水，然后蘸了些淫水作笔墨，朝小蒂戳了进去。

笔尖太细，随着小蒂抽搐挪动一番，腿根随之颤动。少东家一手控住腿心，专注地朝内部落笔。笔毛戳进蒂口散了尖，柔软地刺了一圈。顿笔时，小腹紧绷，一股脑喷在少东家脸上。

“舒服吗？”他哄道，轻声对着肿胀的蒂尖吹了吹，“呼呼就不痛了。”

“……瞎玩。”

江晏咬牙挤出来一句，气虚闷喘，两腿夹着他腰际排解难捱的情欲。

榻上没有被褥可供蹂躏，只能对着自己的衣衫作动，皱痕一路绵延，散进大敞的胸口。底下是淫水的凉意，和更凉的，浸透水的笔毛。

少东家眯眼笑着，也同他一阵阵地喘，教训似的用笔尖在他蒂口最嫩处点了三笔。等肩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