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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马光一点没因为几杯酒熏了脑袋。
诗会是六一居士提的,刚陪簪花一起倒在地上睡过去了,满场酒气霓散。司马光看了看压在他身下即将被墨浸湿的新词,叹了口气,顺带把手边几张笺纸收好,准备暂时收容在百家书院。墨猫在怀里蹭了一圈,跑了。
“君实,”苏轼招呼着,指了指最偏僻的小角落,“帮我把他搬回去。”
司马光疑惑着,将手里的纸墨交由苏子瞻收齐保管好,独自走近了。
仔细一看,王介甫真是醉了。
脸上一片酡红熏色不说,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指腹碾着笔杆,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被雕花细栏包裹着,新衣柔软地起了一层褶皱。
听见有人过来,王安石堪堪扭过头,迟钝地盯着来者,眼神却没聚焦:“……渴了。”
司马光看他快滑下椅子了,赶忙上手扶住臂膀:“回去喝水。”
如果王安石没醉,或者没昏得这么厉害,至少还能品味出三首词里的神韵风采,但他现在头晕体乏,嘴里还留着酒香余韵,剩下一点理智都用来消解回甘了,没空暇理解一句话的意思。他拆开来想:回去,回哪里?喝什么水?
酒意重新上涌。
王安石借着倚在司马光身上,仰头道:“太辣了、渴。”像撒娇。
司马光见他痴醉得说不清话,只好哄他:“乖乖和我回去,回去就给你水喝。”
语句太长,王安石理解了一番,唇舌间皆是花酒的辛辣甜气,抿了抿唇:
“现在就喝。”
司马光自然不会和醉鬼讲道理,手臂一展,从他臂膀下穿过去、揽住后背,弯下腰去寻他腿弯,再一使力就能将王安石整个横抱起。
王安石却见他靠近,湿润的,本能去找,含住那块湿润的地方。仔细吻住了。
司马光一颤,手从他腿弯处收回来,撑在椅子扶手最里侧,固定住这个姿势。
反倒像他强吻了王安石一般。
司马光的一侧嘴角被王安石的唇贴着,缓缓移到正中,贴合的唇瓣弥漫起新酿酒香,仿佛蒸腾起温热的雾,却是把王安石吻得更渴了。而王安石凑近吻他,不过几个瞬息,分开,困惑地看了看,又贴近了。这次吻得更狠,似乎真渴到再不缠绵就会心骨俱碎的程度。
“唔……”他发髻用红绳松松系着,这会要散了,零落下几束柔软的发丝,“再喝点。”王安石揽着司马光颈脖,喘息着,眼中浑然一片湿云,怏怏欲泣。司马光附在他后背的手蓦然收紧了,勾连下艳红发带,牢牢抓在手心。
啪嗒。毛笔掉了。
直吻到双方犹如断魂般。王安石彻底醉了、乖巧了,瘫坐回椅子上喘气,脸颊更染上深霞。司马光静默着,用他发带为他捆住两只手腕,凝神看他湿热的衣领,以致于松垮的腰带。
王安石被迫举着手臂,皱眉问他:
“小獾……呢?”
司马光理顺了呼吸,又不想轻易饶过他:“跑了。”
“嗯……”王安石还没醒酒,醉醺醺地晃着脑袋,“那回来得、洗洗。”
司马光不做声,心里头念着君子三戒,手上缠着前政敌的腰带,礼义廉耻一念间。
他拽住这根腰带,往外,一字一句地问:“还要不要回去?”
对方半阖着眼睛,也不挣扎手上的束缚,温吞道:
“那墨猫……也去洗洗、君实,再来一轮。”
王介甫泌了一层薄汗,纯粹是酒香催的。
他的白衣彻底被扯散了,露出来胸口肉,酒色催情,两粒乳尖已经挺起来了。司马光看得烦躁,专捻着那处摸他乳肉,挤出来浅浅一条半软的沟壑。
王安石觉得奇怪,不痛又痒得难受,拿膝盖蹭他推他:“这、不是这里……!”
“那在哪里?”司马光埋首衔住一侧硬挺的朱果,不知道是恨他还是爱他。
齿列折磨着颤栗敏感的乳粒,还在颈侧种了个明晃晃的痕迹。王安石收住腿,像是情到难堪处,说不出口了。半晌,呷着气声道:“君实……好好洗。”
他们这是在沐浴吗?王安石说完,头脑更晕了,含糊地发出些喘,被大腿内侧伸进去的手指吓得一惊。
“……嗯?”
“别动,”司马光按住他胯骨,“在好好洗。”
从衣摆探进去,先是摸到一层鼓起的亵裤,司马光胡乱把这层挑开,滑到他半勃的阳具,继续往下。
后面竟然是湿的,微微张开一条缝。
王介甫紧张地夹住他的腰,结果连带着手指一齐陷入湿润润的屄户里了。
“唔!”
指腹蹭着没出头的肉蒂,深入到泌水的小口外,王安石颤栗着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