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和那位魏姓男最近怎么样了？”

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只敢趁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走，沈确都不知是该夸他们俩真是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妹，还是该笑话他骂她的时候义正词严，到自己又是在劫难逃。

“我怎么了？”

“我知。”

——床空了。

李易程觉得她乌鸦嘴：“你能不能说吉利的？”

她站了两秒，问隔：“请问，这床的人呢？”

沈确重新坐下，把剥好的一把果面无表情地递到他嘴边。

沈确懒得和他打太极。

“我国姓魏的男虽然不少，但能把你得开始信佛的，应该只有一个。”

被一团，香蕉吃了一半，李易程刚才嫌弃的素菜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接着便是一阵煞有介事的附和。

“你现在这样，”沈确看了看他，“他来了本用不着征求你同意，直接就能把你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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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客观事实。”

李易程想了想，突然笑了。

李易程嘴里还嚼着香蕉，转过脸看她。

方才最能吵的那位都把声音放轻了：“让人给接走了。”

李易程看着她：“哪个魏姓男？”

她放下手里的果，起“唰”地一下，把两张病床之间的帘拉严了。

“你啊……”

“帘不隔音。”

他真是人不在上海，她的心依旧不减，问起她晚上吃了什么。

沈确看他：“他知吗？”

“谁？”

医院门不少卖面的，沈确挑了家人多的排队，还特意多加了份，又带了一碟小菜上去。百忙之中还给梁应方回了信息。

“他那个媳妇就是不好，”那人的声音低了下来，神神秘秘，“没听老话讲嘛？白虎克夫！”

封建得沈确想报警。

李易程不说话了。

另一个人小声补充：“你朋友说不走，他就让护士叫了车，说要转院。”

半晌后，他说：“我从他那里搬来了。”

沈确低看一自己特意加了的面，疲累地闭了闭。

“表达政治立场。”

沈确本想从医院回家再随便顿饭对付一下，得把伤员照顾好，结果拎着面回来，帘一拉。

其中一个人越说越笃定，仿佛终于找到了这一家所有不幸的源。

两个人一时间声音比隔还大，李易程最后息事宁人，又开始挑三拣四嫌素菜没味，指使沈确下楼买面。

围着一大家人，从沈确门起便一直吵吵闹闹。几个人着家乡话，无非是谁照顾得不尽心，谁不肯医药费，谁家的媳妇门以后，家里便没过过一天安生日。

沈确去了。

可看着他那副腰不能动、躺在床上还要装得云淡风轻的样，沈确又忍不住来气：“你就不能等腰好了再投奔自由？”

沈确知他在话里话外地她，索把他也拉下。

“那你拉它什么？”

李易程一脸荒唐：“我现在能往哪儿跑？”

沈确临走前指着他警告：“你给我老实躺着，别再跑。”

“他现在应该是知了。”

“摔伤是意外。”

“你现在说话都变样了。”

李易程笑了一声。

“一男的，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