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由她着泪，波盈盈地看着她：“银霆是喜掌一州的权势和世家名望吗？崔家主能给你的，我也能。你若是喜，我便回澹台家，去为你争了这蓬莱州。待争下来，便让你这蓬莱州的家主，好不好？”

她没回答，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往前倾去。若反应很快，一手揽在她的腰间，将她带怀里，另一只手仍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开分毫。

双分开时，二人已经坐在石边，银霆跨坐在他上，微微低看他。若的双泛红，衣襟凌，连绵的呼早已了，底还凝着光，目光沉而不移。

“当真心疼我？”若一边将温的呼吐在她腕上，一边抬看她，眸中光潋滟，“可你将剑都给了崔家主，那给你玄真元的人……想必也待你极好。师妹的心统共就这么大，分给他们两个，还剩多少能用来疼我？”

若师兄最是温柔内敛，哪怕心中有气、有醋意，也断不会对她发一句火。可正是这沉默，让银霆更加慌，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师兄，我好想你，”银霆凑回到他鼻尖，温地呢喃，“我真的好想你。”

听见那句“我心疼”，若眸光轻轻一动，泪意与笑意，一池潋滟初，衬得那张清绝面容愈发惹人心。

银霆吓了一，连忙伸双手，捧起若的脸。他尾泛红，长睫轻颤，泪珠悬于睫间，将落未落。一对泪汪汪的眸凝望着她，克制又委屈。

银霆看着他的泪，只觉得心都揪成了一团，恨不得当场自己两掌。

若神一暗，腰上的手倏然收，再次封住了她的：“……我也是。”

明知故问，她寄回给他的每封信，不是都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结尾吗？

“那……”若微微仰凑近她，睫间仍凝着细碎泪光，双颊绯红，神情柔，声音却渐渐低哑了下去，“这些日……银霆可曾想我？”

“记得！记得！我发誓我都记得！”银霆慌忙凑上去，迭声保证，“若师兄与我年少情，对我最好，这世间谁也比不得！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听到若竟然去问了崔合璧，银霆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一想到这两人曾有过，她便发麻。她迟疑片刻，才贼心虚地抬看他：“师兄……你，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银霆……”若隐约有了哭腔，不安问，“如今你有了旁人……心里，可还记得从前对我说过的话吗？”

忽然，啪嗒一声。一滴的渍，砸在了银霆的手背上。

“师兄你浑说什么呢！”银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他的嘴，“我讨厌死蓬莱州那群家伙了，我才不要你回去受委屈！等我找回灵，我直接劈开海兽场，把他们捉的海兽全放了。你可千万不要为了我去争那些，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师兄别哭，我心疼。”

他顺势握住银霆捂在他上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拉开。却未曾移开，顺着她的指尖、掌心、一路细细碎碎地亲吻到她的手腕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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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霆声音细如蚊蝇，三百年未曾如此心虚过：“……给我玄真气的人……还有，合璧……”

银霆被他亲得面红耳赤，浑酥，半晌才低声：“不是那样算的……师兄在我这儿，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若凝视着她，波温柔如昔：“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家主。他说你走的是陆路，算算日，我便直接来东渡港等你了。”

久违的厮磨，是她记忆中若最格的吻。师兄向来很最耐心，可此时齿间的呼却又又急，迫切地索取着，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他偏过，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辗转吻，将她所有的呢喃都吞腹中。

只是未免还是暗自叹，若师兄这盈盈泪也太诱人了。

若“嗯”了一声。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追问，只是低着，伸手拉过银霆的手握在掌心里。他以指腹一遍遍抚过她的掌心，似要将旁人留下的痕迹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