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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者,乃一念所生。心有所念,念有所执,魔由是生。若水这一生的心魔,唯有银霆。贪因她起,嗔因她生,痴因她深。
闭关之时,六识尽闭,心魔在灵台中化作她的模样。
或见她坠落渡劫台后,七窍流血,命若游丝,含泪怨他:“师兄,你救得了众生,怎么就不能救我这一劫。”
这不是她,银霆从不怨天尤人,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或见她修为尽失,独行山下,重伤倒于荒野,幽幽质问:“师兄,你为何闭关不出,护不住我?”
这不是她,他的师妹,从来不需依附旁人。纵无他在,她自己便能披荆斩棘。
又或见她依偎于旁人身侧,眸色疏冷,淡淡道:“我不要你了,若水,我心中已有旁人。”
这不是她,他一遍遍默诵她当日誓言。
“我与师兄自幼同门,年少情深。数百年来,师兄待我始终如一,未曾有半分更改。我心中于师
兄,最是敬爱,也最是亲近。这世间千般好、万般好,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若水师兄。于我而
言,师兄永远比旁人贵重几分。”
一遍,又一遍。直至魔念溃散,灵台重明。他再睁开眼时,修为已重返元婴。
门前早已积下她寄来的数封书信。可他拆开一封,心便沉一分,读完一封,眉间忧色便深一分。
而此刻怀中之人,是她吗?唇下之人,又是她吗?
他这一吻极深,极沉。分离时,他仍未松手,紧扣她腰间,颤声唤她:“银霆?”
“师兄,师兄?”
是她。
“好想银霆……银霆……”他自她背后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微凉的指尖自脊椎一路抚上,最后扣住了她的后颈,缠绵地摩挲着。他不知疲倦地吻着她的唇角,每吻一次,便要抬眼深情地锁住她的视线,自顾自呢喃,“不要离开我,师兄真的……一刻也离不开你。”
她本是含些泪低头看他的,可若水师兄这眼尾含霜、泪欲坠不坠的模样实在太过动人,她登时便管不住自己的两只小爪了。
若水也顺从地任由银霆的手攀到颈侧,再摸索着向下,顺着他已经被扯开的领口探进去。
他太清楚她中意他胸前的皮肉,挺起那大片白玉般的紧致胸膛,依着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师妹喜欢摸这里?”
他明知故问,白皙的耳根却已染了薄红,还故意偏过头,贴在她耳畔低低喘息。他知道她喜欢自己情动时的声音,便勾着嗓子低语:“嗯……师兄也喜欢被你摸。”
银霆被这喘息声勾得软倒在他怀里,手在他温软胸前乱摸一气也不解馋,干脆动手去扒他的衣服,恨不得他能赶快脱掉这碍事的累赘。
“是还想摸其他地方吗,嗯?”他抵着她的额头,微眯着眼,柔声逗弄。
“要摸,要摸!师兄肤若凝脂,我喜欢得紧。”
他低声应了,将她放在石边,将褪下的衣衫妥帖地垫在她背后。银霆才将他紧实的腰腹看了个分明,一时大饱眼福,只来得及瞥见那挺立的干净玉茎一眼,便又被他欺身压了上来。
她本就只着里衣,三两下便同颗荔枝般,叫他剥开了外壳,瞧见她腿心早已泛着晶莹的水光,若水黑眸微暗,缓缓顺着她大腿俯下身去。
他双手捧起她双臀微微抬高,极尽温柔耐性,用舌尖挑弄、舔舐着穴口花瓣,复又灵活地往深处探去,阵阵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她被舌尖刮擦、吮吸得浑身乱颤,十指紧抓着身下衣袍。翘起的双腿被他扣住脚腕压下来,躲闪不得,只呜呜咽咽地叫着:“要师兄进来……呜……师兄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