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鼻再次发酸，目光仍盯着阿炽，对着电话那缓缓开：“京城的兽人监区有个叫阿的女赤狐兽人，被判了十年刑期，我想把她捞来。”

所以，不再想追问了，已经够了。

可能是在柯家被压住的叛逆期反回来了吧，自己会想去后果比挨两掌更严重的事。

“我送你去医院，先把伤理了。”

柯蕴仰起，望向远灯火通明的京城一角。

“嗯？”

电话结束，阿炽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像被定住了一样：“你刚刚，在说什么？”

一个人哭成这样，却又不是为了自己受的伤。

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荒谬。

阿炽觉得这不对，尤其是她的语气。

柯蕴噗嗤笑声，脸上还挂着泪，对他摆摆手：“不去了。”

“谢谢。”

“忙事情。”

柯乔那沉思了会儿才回复：“行，会去查。”

像柯蕴受刺激了，也可能是被人打了一顿后心情不好，哭到现在让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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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

“柯蕴。”

这话一，阿炽的茫然变成了困惑，外加一错愕不解。

“嗯。”柯蕴后退两步，路灯把那双兔耳照得茸茸：“阿炽，谢谢你接电话。”

“等阿来以后，带她回你们来的地方。”柯蕴从椅上站起，走了两步，朝阿炽挥挥手：“这里对兽人不好，一都不好，别留在这了，去重新生活。”

柯蕴忽然笑了起来，觉得这只长得好看的狐狸大多时总一副温和又什么都能接住的样，这会却难得一傻气。

阿炽怔住，帽檐压得有些挡住视线，但仍隐约看到她的角再次落几滴泪。

阿炽没完全明白她的意图，狐耳不自觉蹭着她指尖抖了抖，神情里还带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电话那传来柯乔的声音：“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奇怪的是，心里反而轻松了一。

“我是柯蕴。”

柯蕴了气，平复语气：“嗯，但我有个条件。”

“字面意思。”柯蕴将他的球帽重新扣回他脑袋上，给自己抹了一把泪：“快一或许几天，慢一也可能几个月，总之，也用不了太久，你就见到你妹妹。”

电话接通得很快。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升起一很奇怪的不安。

那多半是因为信任碎了，有人在她心里烂了。

然后伸指戳了戳稍的耳尖。

“送你一份礼，当还你上次送的黄油饼，好吃的。”柯蕴说完就从手机壳后面拿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去。

而自己有些没听懂，也或许听懂了，但不信。

说完转走夜里，一步也没有回。

柯蕴侧看向旁的阿炽，鬼使神差就伸手将他的帽取下，看见他被压了半天的狐狸耳朵自己弹了起来。

电话那静了会，随后传来一声淡笑：“可以。”

阿炽觉得这并不难猜。

猜到的？”

柯蕴见他不回答，忆起这只狐狸总有猜人猜事的本事。

不自觉皱起眉，也站起来：“你现在要去哪？”

而阿炽站在原地看着那银灰的影越来越远，狐尾垂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