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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跟在祁野川身后往回走,隐形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芙苓停下脚步掏出来。
是长生发的一张图片,有点糊但能看清拍得是几瓶矿泉水瓶。
芙苓上次告诉他说要多喝水,他今天干活时陆续喝了六瓶,攒一起拍给她看。
刚要回复,手机从手里被抽走了。
祁野川拿着她的手机举起来。
芙苓踮脚去够,刚碰到手机边缘,他就把手抬高。
蹦了两下还是够不着。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蹦来蹦去的样子,眉眼弯得嚣张。
“手机还给芙苓。”芙苓拽他胳膊往下拉,拉不动,整个人吊在他手臂上。
祁野川单手举着手机翻她的聊天记录,另一只手随便让她拽着晃。
芙苓跟长生的聊天记录断断续续的,内容在祁野川都看来没什么营养,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锁事。
吃了吗睡了吗……
长生的回复都短得没什么情绪,但每一条都回了。
一个蠢,一个笨的凑一起了。
祁野川退出去翻其他的。
顾裴的聊天框比较干净,翻几下到顶了。
也是,日理万机的顾总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跟人聊微信。
但让人想不通怎么会有闲工夫去骗一只小熊猫跟他上床。
祁野川在那看着,轻蔑笑出声。
人模狗样的。
司缪的聊天框比顾裴的热闹多了,芙苓发得多,司缪回得也多,字句温柔,偶尔带表情。
祁野川翻得眉越来越皱。
聊的都什么东西,还叫宝宝,装得没边。
又翻到置顶的春的聊天框。
芙苓发的最多,每天都发,对面一条都没回过。
但没找到泽南,两人还没加过。
他想见了就直接打电话喊或者来找。
祁野川翻回长生那:“你什么时候跟那头狼联系的?”
“还给芙苓!”芙苓没答,还在够手机。
祁野川把手机举高,声音却沉下去:“我问你话。”
“长生是芙苓的朋友。”芙苓够了几下没够到,干脆不蹦了,仰着脸瞪人。
“你跟他什么朋友?”祁野川嗤声:“给他发疯的时候当沙包打?”
“长生认识芙苓很久了!不会打芙苓!”芙苓声音大起来,语气笃定:“他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你又不认识长生,你凭什么说他!”
祁野川被她这眼神跟语气弄得顿了一下。
又急,上次为了那头狼急,这次也是因为那头狼急。
再加上今天顾裴那破事。
“你跟我吼什么?我说不得?他就是脑子有病,发起疯谁都打,你跟他当朋友是嫌命长?”
芙苓还是蹬着他:“你不许说!”
祁野川看她这样,把手机攥得更紧了,现在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随即又来了脾气:“老子就说怎么了,护完顾裴又护他,你也想跟他睡还是怎么?”
芙苓抿着嘴不想理他了。
祁野川盯着她这副不否认的样子,一股火蹿上来:“你他大爷的……”
又安静了一瞬,忽然问:“你发热期是不是来了?”
芙苓还是不理。
“现在都一月过了,跟没跟人睡?”祁野川伸出手捏住她脸颊,把她脸抬高看自己:“你现在自己说,骗我你死定了。”
芙苓挣不开,感觉脸疼,就着被捏扁的嘴说了几个字。
听完,祁野川松开了。
他蹲下,把手机拍进她怀里,顺势推了她一下,字从牙缝挤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京城才多久就睡五个,你比那些专傍有钱人的捞女还能干,她们傍一个,你傍五个,你这张嘴是不是除了吃东西就是给人舔鸡巴?”
芙苓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把手机抱进怀里,眉头皱着。
祁野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咬后槽牙:“老子真是脑子有病,翻阳台爬三楼,半夜不睡觉蹲你家楼下,就为了操一个谁都能上的东西。”
他往后退了一步,弯腰点了点她怀里的手机:“你爱跟谁睡跟谁睡,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的很大。
走了几步,脚步骤然停住。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她,肩膀起伏了两下。
过了几秒,猛然回身,大步走回来,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栽了一步。
“你说句话!”祁野川的声音炸开,气堵得他呼吸不畅:“老子说了那么多,你屁都不放一个,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芙苓被他攥得疼,尾巴夹在腿间,耳朵压成飞机耳,就是不说话。
她现在不知道说什么,祁野川这样就好像在说她做错了一样,她没做错,甚至觉得他现在很无理取闹。
祁野川盯着她这副样子,火烧到嗓子了,一阵发紧:“泽南是老子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