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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的时候,芙苓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道猛地夹紧,祁野川咬牙闷哼。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顺着还在抽送的肉棒缝隙往外小股喷着。
芙苓声音刚要泄出来,祁野川的手已经捂上去了。
把那声即将出口的颤喘硬生生捂了回去。
她抖若筛糠,升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绞。
祁野川挺腰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感受着内里无法言喻的紧致,听她在他掌心里无助闷哼。
有侍从的声音从隔断墙另一侧传来,很近,近到仿佛再走两步就能看到他们密不可分的模样。
穴口的水还在往外断续喷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涌。
祁野川将掌心捂得更紧了点,低头看她瞳孔涣散,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来的模样。
他慢慢往里顶了一下,芙苓抖得更厉害了,细闷鼻音代替了叫喘,很小声。
侍从还在说话,好像就在墙的另一面,脚步声停了。
祁野川不停,甚至在这个时候觉得有点刺激。
低头咬她耳朵,声音压成气音:“别出声。”
说完又顶了一下,芙苓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尾巴抽搐两下。
墙那头的脚步声终于动了,由近及远,说话声也渐渐听不清。
祁野川又等了会才慢慢松开手。
芙苓立刻喘出一声长气,整张脸被他捂得泛红,模样可怜。
祁野川把她脸掰侧,低头亲上她,舌头撬开牙关,在她湿温的口腔里舔吸。
等亲够了才退出舌头,贴着她嘴唇问:“跟哥哥打野炮爽不爽?”
芙苓张着嘴还在喘,没力气回答。
他又亲了她一口:“问你话呢。”
芙苓像是刚活过来般,软塌着嗯声,不知道是在应还是又在喘。
祁野川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慢慢退出来,粗红的肉棒被淫水润得程亮。
他将人轻易翻了个面,把她内裤退在一只脚踝上挂着。
两条细腿挨个抬起,腿弯挂在他肘窝。
芙苓的背抵着墙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门户大开呈M型,穴口正对着他挺高的性器。
祁野川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得微微发红,还在往外流水的嫩穴,动着腰将肉棒抵上去,重新捅了进去。
操熟的穴口再次被撑成一个紧绷圆环,嫩红的软肉咬着棒身就往里吞。
这个姿势能让他看见自己那根东西是怎么撑开她的。
“你自己看。”祁野川垂眼盯着下面,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你这小逼被操的时候被撑这么圆,逼水流个不停,还夹这么紧,老子每次拔出来都觉得你舍不得让老子走。”
他说着故意往外退,留龟头卡在穴口,里头立刻夹紧,咬着头不放。
祁野川笑一声,猛地又整根顶回去,撞得芙苓整个人往上耸,叫得又尖又软。
“每次插到底你就抖成这样。”祁野川把她往上颠了颠,借着下落的重量又顶进去:“你就欠操,越操越湿,越湿越紧,越紧老子越想往死里操你,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故意长这么紧,想让老子给你操松是不是?”
芙苓搂着他脖子,神情涣散,说不出话,只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