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但晚了。

顾裴在原地站了一秒。

老爷端起茶杯抿了一：“是家里大丫养的，之前带回来住过几天。”

祁野川拿起拍卖图录假装在看，嘴贴着芙苓耳朵小声开：“小蠢崽，跟哥哥说说，和顾裴什么时候的事？”

沉默本就是态度。

她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从顾裴旁边到了祁野川上，也不知祁野川为什么要说她是妹妹，而且看着特别怪。

“帮你就跟他睡？”

这人好怪，特别怪。

顾裴当然一瞬就看懂了，不是什么哥哥想疼妹妹，是男人占有女人。

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

顾裴看见芙苓尾被压得有不舒服，正在偷偷往外拽，但没开求助。

祁野川也不在意，长重新在桌下伸开，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跟老爷说：“爷，这蠢崽还好玩的是不是？”

就是我妹妹，之前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跟我熟得很，今天穿这么漂亮，哥哥还没夸你呢。”

但她现在动不了，腰间的手臂箍得很。

祁野川嗤了下声，把她怀里抱着的尾来，握自己手里摸。

顾裴转回到自己那桌，端起酒杯抿了一。

祁野川把芙苓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下搁在她肩膀上，看向顾裴的目光里有挑衅以及其他能让人读懂的东西。

祁野川随后微抬下，重新看向顾裴。

祁野川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耳尖尖：“看什么看？人走了，我爷还在这，你往哪跑？”

芙苓这边终于把尾从底下来，抱在怀里，耳朵还是压着的。

狗仗爷势的混小。

祁野川瞬间把人老实：“祁冬在祁家长大，我爷拿她当闺女疼，你现在走，明天我爷一个电话打到祁冬那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说？你说你跟着顾裴走了，我爷那么大年纪，你把他撂这儿？”

芙苓被圈在祁野川怀里，尾动不了，手不知该放哪。

芙苓抿着嘴不说话了。

芙苓不动了，她不知怎么回答。

而芙苓听见这话，立刻从祁野川上挣了两下想跟上去。

顾裴将这一幕“兄妹情”尽收底，目光沉了沉：“祁少这是什么？”

“顾裴帮芙苓。”

他应该早查的，查她从哪来。

拍卖台上有了动静，主办方在致开场词，所有人目光都往那看。

过了一会儿，芙苓忽然想起来：“在忙，接不了电话。”

祁老爷没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

芙苓斜着睛看他。

耳朵被弹得抖了抖，人没理他。

祁野川抬了抬：“没听见我说是我姑养大的孩？我抱一下怎么了，她叫我一声哥哥，我疼她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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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我先回去了。”

祁老爷还是记得芙苓的。

顾裴没再多说，脑里已经把信息重新整理了。

祁野川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祁冬…………

芙苓没答。

祁老爷没开让他留下，也没开让祁野川放人。

祁野川在她腰侧不轻不重了一下：“问你话呢。”

顾裴没接话，视线转向祁老爷。

说着还伸手了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