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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台上的东西一件件过出来,台下只偶尔响起稀碎的交谈声,只有主持人在台上看举牌报价的朗声。
祁野川对台上那些东西没兴趣,对怀里的兴趣更大一点。
当然,他的兴趣是在老爷子被一通家族电话叫出去后才释放出来的。
芙苓走不了,吃的还在顾裴那桌,只能坐在祁野川腿上,上半身趴在桌边,听着层层递进的数字报价。
她对数字不太敏感,报价超过十万就没实感了,听着跟念经一样,耳朵都听塌了。
祁野川原本还在箍着她的胳膊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桌布下面。
芙苓正盯着台上一件拍品发呆,忽然感觉到大腿外侧被人往上摸。
但桌布挡着,什么都看不见,就只能感觉那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子里了。
想把腿并拢,但祁野川的膝盖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合不上了。
芙苓不安分地在他怀里缩。
“别动。”祁野川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到。
台上还在报价,旁边有人在低声交谈,没人注意到这张桌布下面的动静。
祁野川摸到内裤底部,勾着布料往旁边拨,露出干净小穴口。
那里还是干的。
“啧。”祁野川有些不满,指尖在穴口蹭了两下,蹭得人有点痒,尾巴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甩,抽在他小腿上。
祁野川看了一眼那条不老实的大尾巴,一把攥住尾巴根,按在座椅上,不让她动了。
“你再动?”语气凶巴巴的。
摸在穴口的手已经分出两根手指强硬挤进穴口,干涩的甬道被撑开一点,紧得不行。
芙苓皱着鼻子哼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压得很平。
手指就着阻力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感受着里面从干涩变得微微湿润,两指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她就缩一下,尾巴也会在他掌心里挣一下。
“老子伺候你还磨磨蹭蹭,能不能湿快点。”祁野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凶的。
他把手指又强行加了一根,三根并拢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很细的黏声,但被桌布和裙子遮住了。
拇指按在阴蒂上压着,想让芙苓再出点水。
芙苓呼吸加重,压着想叫的冲动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尾有点红,嘴抿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委屈巴巴地。
像在说,你弄就弄,干嘛凶人。
琥珀色的圆眼睛在拍卖台投过来的光里亮晶晶的,衬着今天这身装扮。
祁野川被她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插穴的动作不自觉停了。
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两句凶话有点不像话。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掐灭了。
他祁野川什么时候觉得过自己不像话?没有过。
“你看什么看……”祁野川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耳朵尖有一点不自然的红,但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转过去。”
芙苓乖乖把脸转回去了,趴在桌上,尾巴被攥着动不了,只能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他手背,像在抗议又像在撒娇。
祁野川低头看了一眼,改用手拢着尾尖,在掌心里揉了两下。
毛还是那么软,软到他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糙。
“你今天喷的什么?”祁野川又凑到她后颈闻了闻。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说不清是什么的甜味,闻着特像刚出炉的什么点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闻到了就想多闻一下。
芙苓被闻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脸还是乖乖埋在臂弯里:“……没喷。”
祁野川嗤一声,鼻子贴着她后颈蹭了一下。
蹭完觉得自己有病,但也懒得管,反正也没人看见。
他手指还在穴里动着,里面已经被插湿透了,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泛着水光。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小蠢崽今天穿这样坐顾裴旁边,顾裴有没有碰过她?
这个念头让他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