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垃圾桶旁边，隔着一小段谁也不嫌谁的距离。

柯蕴伸手住自己的耳朵，瞪了他一。

柯蕴接过垃圾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转往垃圾桶走，又回问：“你下班了？”

“你担心他应付不来。”阿炽的声音轻了：“但他对芙苓放松的，门的时候肌是绷的，跟芙苓讲话时没绷了，而且手机也不玩，就坐在那里等她下班，他们没问题。”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柯蕴把手机收袋，笑容比刚才自然多了：“好，那你们去吧。”

柯蕴看着芙苓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了。

柯蕴没接话，兔耳往他那转。

他笑了下：“你在担心他，又不想让他知，所以就跟着，跟到现在被下班拎垃圾袋的狐狸撞见。”

阿炽没再追问，把手里的垃圾袋递过去一个：“帮我扔一下，垃圾桶在那边，扔完你继续跟，我不会举报你。”

阿炽笑了一下，没解释。

柯蕴从袋里掏手机打了一串数字，屏幕递到芙苓面前：“你存一下我的号码，长生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芙苓歪了歪。

长生站在芙苓旁边，低看她尾，没看柯蕴。

好一会才问：“你在笑吗？”

“我……路过。”柯蕴说：“正好看到你们，想跟你说个事。”

她跑过去，呼还有：“芙苓！”

阿炽也停下，表情依旧温和：“这次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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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路的时候一直在看她。”阿炽说：“没怎么看路，第一次跟人来才会这样，会怕跟丢。”

“嗯。”阿炽跟上把另一袋扔垃圾桶，拍了拍手：“跟你一样，下班没事，在这条街上逛。”

阿炽想了想：“都有。”

她看了一长生，凑在芙苓耳边低语：“他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不是故意的，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不要太刺激他，有什么不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柯蕴的脚步停下盯着他。

“兔耳朵在抖。”

到目前为止，这只小熊猫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柯蕴。

柯蕴将信将疑。

“你在想，要不要追上去让芙苓存你的电话号码。”

柯蕴看了阿炽，他在看街角，那两影早看不见了。

柯蕴小跑追到街时，芙苓正拉着长生在等红绿灯。

“没笑。”

阿炽跟在后面不急不慢。

柯蕴站在原地看了一会，阿炽走到她旁边一起看。

芙苓回看到柯蕴，有些意外：“柯蕴，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芙苓眨了眨，拿自己的手机把号码存去，扬起笑脸开：“长生不会伤害芙苓的。”

芙苓又笑了一下，继续拉着长生的手往前走。

阿炽跟上：“走。”

长生被拉着，步合着她那条甩来甩去的尾。

柯蕴一气，加快脚步往前走。

柯蕴想把嘴角收回去，但没收回：“没笑。”

阿炽偏看她：“嗯？”

“你这个人。”柯蕴开。

柯蕴看着阿炽那张温和到让人说不重话的脸，忽然有一被人从到脚翻了一遍的觉。

柯蕴等他走到自己旁边：“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看来的还是猜的？”

“看东西还准。”柯蕴往一大一小消失的方向走，又回问：“你不走？”

狼认她，认名，不用担心。

“是在笑。”阿炽说。

阿炽忽然开：“芙苓她对谁都没有防备心，他们在一起不会事。”

午落在他侧脸，赤狐耳廓被照了一层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