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精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2/2)

温梨跪在地毯上,仰看着她。膝盖陷在的绒里,间微微发凉。嘴角还残留着的味发被沈知许攥过的地方微微发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标记了。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主动跪下的人。她所有的练习,全,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沈知许嘴角弯了一下。

她当然知。从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就知。她不是来协助的。她是来向她臣服的。

那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梨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抚摸,从额到下颌,从锁骨到,从腰侧到间。没有被碰到,但每一寸肤都在发

她的嘴裹着沈知许的形状,贴着沈知许的温度。她闭上睛。不是逃避,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腔里。受那的每一细节——形状,温度,度,肤下面血动。

但她知,她和别的玩不一样。别的玩是被来的。她是自己走过来的。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就自己走了沈恪之的棋盘,然后穿过棋盘,跪在了沈知许脚下。沈恪之以为她是他的棋。沈知许知她不是。沈知许是自己选的人。是那个等了二十四年,终于等到的人。

这个人站在她面前。

沈知许的手指在她发间收,指节分明,力度刚好,刚好让她知谁在掌控,又刚好不让她真的疼。那“刚好”比任何暴都让她

但不是。她到的是一从未验过的、从涌上来的满足,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原来她天生就该跪在她面前。原来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练习,都是在等一个人,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借地,跪在她面前。

“知。”温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终于。终于等到这个人了。终于可以跪下了。她所有的练习,全,都是为这个人准备的。她练习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个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发一声闷响。地毯是的,厚实,音,膝盖陷去,像被接住了。她抬起,看着沈知许。雾蒙蒙的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尊严,是等待。二十四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结束。

沈知许的手攥住她的发。不是暴的,是确的。知在哪里用力,知用多少力,知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松开。温梨被下去,得更咙被到,生理的泪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没有挣扎,没有往后缩,反而迎上去。更咙收蠕动,包裹。

那些男人帮她拧瓶盖,帮她拿的东西,目光在她上游移,以为自己是猎手。他们不知,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是为了练习。练习怎么让猎主动走来。练习怎么让猎以为自己掌控局面。练习怎么在最后一刻

住的时候嘴在发抖。不是因为生疏,是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觉得屈辱。她以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住她的、用嘴包裹她,会是她这辈最羞耻的时刻。

从那天起,她成了沈知许最乖顺的玩

“温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声音还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但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望,是归属。“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比‘秘书’准确。我是您的玩,是您的母狗。是您的厕。”

沈知许在她嘴里,打在面上,温的,带着她从未尝过的味。不是腥,是更复杂的,像海,像雨后的泥土,像冬松枝上的雪化成第一滴

“跪下。”沈知许说。

沈知许看着她。极黑的睛里冰面裂开一极细的,底下透来的光灼、专注,带着让人心失衡的侵略

她咽下去。尖扫过腔内,确认每一滴都咽净了。然后抬,看着沈知许。嘴角沾着一白浊,她用掉了,从嘴角过,把最后一白浊卷嘴里。她不知自己在这个动作,她的比大脑快。

她从不,因为她从不局。她在等一个值得她局的人。

温梨跪了。

温梨沉默了。

温梨第一次看到她的。完整,形状直而略上翘,颜。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她的第一次注视,给了沈知许。她的第一次碰,也给了沈知许。她的第一次,也给了沈知许。她没有犹豫。没有像那些情场手教的那样,先看,再碰,再试探。她不试探。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来试探的。

“你知你真正来这里是什么的吗。”

沈知许解开

“你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

尊严没有碎,尊严是那些男人想要的东西。她不要尊严。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从骨传到大脑的那个声音,“终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