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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的红艳花谷已经漫上一层透明的桃红水液。执壶空空,显然是已经将桃夭酒全部灌进眼前这个淫艳的皮酒盅里。
弱水倒悬的小腹臌胀,稍微一动,她就能听见两腿之间涌动的水声,沉甸甸的压迫着膀胱,本就没什么劲儿的柳枝小腰更软的颤颤巍巍。
“哈……”
“嗯啊……满、满了……拿出来啊……”
断断续续的娇淫哭声像热蜜一样淌的他满手都是。
韩疏却无动于衷温柔出声,“弱儿若倒了,疏可就要再灌一次……”,手臂环着弱水要歪倒的腰,不让桃夭酒撒出来,另一手缓慢的拔出执壶的壶嘴。
离了执壶堵塞的湿靡渥丹穴口,如同离水的鱼一般,不停的翕张着小嘴,酒液在凹陷花谷里荡漾,把莹润饱满的花阜也染上一层淫淫桃色,看起来淫艳又下流,韩疏只感觉淫水混着酒香醺的他脸皮发麻,喉间一滚,忍不住低头嘬向酒水上亭亭翘起的一点肥硬红珠。
夏日午后愈发闷燥,浓郁光影零碎的穿过薄纱帐,帐上树影婆娑,模模糊糊的摇晃着。
弱水双手撑在塌上,蕴着热雾的水眸涣散地盯着头上朦朦胧胧的青,细细碎碎的暗,原本就受了药的身体在灌了酒后,如同泡在一团无法清明的暖水里,昏昏沉沉,似醉似醒。
小腹一团炙热从内向外的烧起来,莹白肌肤泛起一层热艳艳的粉,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悬挂在身后那株琼树上,摇摇欲堕,不知何时坠下,迸裂出粘稠甜醉的汁水。
她吐着黏腻的欲气,手向胸前寂寞的乳儿,软绵绵的揉起来,“呜…痒…有虫子,在、在肚子……啊——”
甜糯呢喃才吐出一半,又戛然而止,眼睫如蝶翼一样惊颤着扇起。
蒂珠冷不丁被温热濡湿的口腔含住,牙齿直接就咬磨上那一点极致的敏感,突兀、粗糙,似是压抑许久后的突然释放,使得刺激又酸慰的快感像雪崩一样,迅速席卷全身,小穴连带就开始绞缩抽搐起来。
“呜……要、要去了……”
弱水仰颈哀喘一声,也顾不得瘙痒的乳儿,弓起腰伸手就要去退垂在腿间的头颅。
头颅抬起,眉目芳菲清雅的郎君,面上泛起一丝薄红,他顺手拉住弱水的手,笑意缱绻,“疏竟不知弱儿这般甜,乖,自己来揉揉骚蒂子。”
“……唔嗯…”
弱水被那下流话胀的下体一酥,又腰酸体软地倒回去,白嫩指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覆住那一点肿大红珠,上面裹着说不清楚的液体,也许是酒液也许是口涎淫水,总之,在指尖滑溜溜的夹不住,只能被她娇恼的捻住摁下,激起更强烈凌乱的酸痒骚欲。
而水滋滋的花阜承接住那两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