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一株亭亭水仙,此时摆出一副十足淑雅清贵姿态,倒让她生了畏怯之心。
“夫……”
弱水原蹭过去想亲昵,此时被震慑住了,一下子束手束脚的又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根本没有被安抚到的滔天欲潮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可怜无助的少女不由一边屈服于本能的吸腹收缩夹着穴,回忆着湿软的穴肉被填满的快慰,一边蔫头耷脑的吧嗒吧嗒落泪珠子。
少女如发情淫兽一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青年洞察的幽深眼睛。
榻上垫着的红衣原是他未穿的婚服,衣上用金线绣着莲花兰草,此时不甚平整的堆叠起来,又刚好挤进少女两条叉开的柔白如羊脂般大腿间。
凌乱的鹅黄小衣下露出一截白腻肚皮,现在已经平坦下去,但皮肉下里媚腔的紧致湿糯,还似乎残存在他亦难以忍耐的阳物上,小屁股暗暗摇动,绽开的花阜一下一下蹭着铺在榻上的红衣,没几下,华美的金花就蒙上一层湿淋淋银亮亮的水渍。
韩疏知道她是因为用药缘故,但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重。
可她又如何知道,她委屈煎熬,他亦酸涩难过。
韩疏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并非是疏不给弱儿,只是疏想到我们少做一件事情。”
“……嗯?”弱水噘着嘴扭捏几下,终究是抵不过美郎君的诱惑,软着身子扑过去。
毓秀浅淡的唇落下,少女攀上他的脖颈,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清泉一般张嘴急切迎上,两条舌头小蛇一样缠绞在一起,鼻腔唇舌都充斥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兰麝香气,是浇在火上的甜酒,酥麻的愉悦从舌尖流进肺腑,又化作热潮沁入小腹。
指尖顺着弱水肥腻的臀肉滑下,中指一勾,尽根插进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弱水腰一塌,忍不住媚叫出声。
眩晕中隐约听到幽幽笑意,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暧昧,“庆合卺,期偕老,恩爱两不疑,弱儿还欠疏一杯合卺酒。”
※※※
弱水怎么也没想到合卺酒是这样的喝法。
她躺在湿哒哒的榻上,半个身子都曲折起来,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
白瓷执壶鹅颈一样的壶口抵住糊着一层淫浆的鼓鼓红眼,再胡乱戳一戳,小小的塌间就盈漾起又骚又媚的奶杏香气,韩疏嗓子突然就干涩无比,手也往下一压,壶口便滑溜溜的破开,插进去了半指长度。
少女倒躺在红榻上,鹅黄罗纱上衣下的肌肤,如雪如玉如膏脂,又沁着鲜活的淡粉,浑身上下,唯有两腿大开之间,露出一抹至艳至媚的嫣色,而白瓷壶便如自内长出的一只苍兰,摇曳盛开在这一片渥丹肥泽中。
执壶人忍不住偏头厮磨亲着肩膀旁的白皙腿窝,“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