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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很想回手给那张脸一巴掌,让他把裤子穿上,但这间旅馆的墙壁薄得像纸,一巴掌下去,里里外外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只好弯曲胳膊,猛地朝身后人的腹部击去。
乌塞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胳膊一抬,用小臂一挡一推,巧妙卸掉了她大半力道。
阿珀动作一顿,却没有继续推开他,反而收回了手。见她似乎放弃了反抗,他变本加厉,环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的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挑开她的短裙边缘,挤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顶在了她臀肉的缝隙间。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忽然向后摸去,轻轻握住了男人的性器。
女孩柔软的掌心压着龟头,乌塞下腹一麻,忍不住咬住她的耳朵,黏糊糊地低喘:
“大小姐....一大早就这么主动....”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盖住了他的声音,紧接着,阿珀手腕一翻,握住茎身,手下突地发狠,用力一捏——
身后的人倒抽一口冷气,被迫松开了桎梏。阿珀立刻松了手,扭身挣脱他的怀抱,倒退两步,站在了安全距离之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乌塞缓了半天才直起身子,他挤出哼笑:
“真狠的心啊...你也不怕捏坏了?”
阿珀从衣服袋子里扯出一条男士内裤,啪地甩到他下半身:“真要那么脆弱,就该好好保护起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乌塞没再整什么花样,他套上内裤和外裤,转过身,又随便翻出了一件黑色上衣往身上套。
阿珀的视线又被吸了过去。
他的背部线条紧实,背阔肌随着穿衣的动作绷起又松开。左右胳膊上爬着的蟒蛇纹身在这里交汇,盘踞在上背,尾部纠缠在一起,顺着脊骨蜿蜒而下,相互紧绞着,仿佛他一松懈,那两条蛇就会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衣摆垂落,盖住了纹身,阿珀回过神,移开了眼。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勒昂从里面走出。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抹了把挂着水珠的额发,眉头拧起,一出来就盯着她:
“阿佩拉,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了,明明两个人昨晚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却没有任何两人同床共枕的真实感。
阿珀神色自若地走进卫生间洗手,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她的声音被冲得有些模糊:
“你上床没一会就睡着了,可能昨天太累了吧。”
怎么可能?在这种破地方,他的睡眠怎么会这么好?
勒昂按着还有点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回想,可大脑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他只记得他上床前,她正坐在那里玩手机,他确实是先躺下了。
之后呢?
之后就是第二天早上,虽然身体上的疲劳消退了很多,但太阳穴却沉得要命,像是宿醉,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过。
他反复想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女孩已经麻利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走出来,催促两人继续今天的行程。
没有时间细想,在卫生间草草录完今天要传的视频后,他再次坐上了那辆破车。
越往西走,阳光就越强烈,连云都变得稀稀拉拉的,刺眼的日光毫无遮蔽地透过挡风玻璃,晃得人眼疼。
手机信号也变得越来越差,他们离开卡尔维诺半小时后,就没再收到过任何信号。阿珀把手机丢到一旁,拉下遮光板,从车中控箱里抽出了纸质地图。
她将其展开铺在膝头,手指在纸上那条细细的线条上划过,侧过头对主驾的人道:
“过了前面那个路口,我们要走左边这条路,这条能绕过两个检查站。”
乌塞单手扶着方向盘,懒散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