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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顺着肩膀蔓延,在一次次肏弄间,和快感交叠在一起,被撞得支离破碎,无法分清彼此。
阿珀已经记不清一切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几乎是闭着眼睛,凭借着本能洗完的澡,头发都没吹就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清晨刺眼的阳光直直打在脸上,她才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她只觉得腰上很沉,像是搭着一只手。阿珀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勒昂的那张脸。她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怎么离得这么远?昨天晚上他们明明是一起睡的……
昨夜荒唐的画面腾然窜出,阿珀噌地坐起,还没彻底坐直,又被腰上的胳膊拽了回去。
她重新落入发烫的怀抱里,男人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懒洋洋地咕哝:
“大小姐,再睡会吧……那家伙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嘴上说着睡觉,臀上却又顶上了热烙的硬物,他膝盖向前顶了下,挤开她的腿缝,阴茎滑入了她的腿心,卡在红肿的穴缝间,一下下蹭着。
阿珀身体一绷,挣扎起来,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低声警告:
“他要醒了!”
对面床上的男人虽紧闭着眼,但眼皮下的眼球已经开始微微颤动,呼吸变浅,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哦?这么快就有抗药性了?” 乌塞松开了手:“小少爷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好不少,看来药量还是给轻了。”
他看着女孩跳下床,身上只挂着一件皱巴巴的男士T恤。她在袋子里翻找两下,随便扯了条内裤套上,便急匆匆地去推开紧闭的窗户。
开了窗户还不算,她又打开头顶老旧的风扇,接着跑到她昨晚睡的那半边床,在床单上摸索,摸着摸着,脸一红,跑去扯了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欲盖弥彰般堆在了上面。
身后床上,乌塞靠在那里,单手撑着头,看她忙成了一团。看着看着,他忽然轻哼:
“大小姐,就这么在意你的未婚夫啊。”
阿珀头也没回:
“你难道想看他醒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回到第一天那种状态?”
这位大少爷这几天下来好不容易听话点,她可不想再刺激他,给自己找麻烦。
乌塞啧了一声:“那倒不想。”
他不说话了,视线却黏在她的身体上,她走到哪,他看到哪。
被那眼神盯着,阿珀身上又开始发烫。她忍着异样,快速销毁了一切证据,包括地上散落的避孕套包装。昨晚被拆开塑封的那盒已经空了一半,她没放回袋子,做贼一般塞进了外套侧兜的深处。
等做完这一切,屋里充斥着的粘稠味道已经散了大半,床上的红发男人还没醒,阿珀松了口气,拎着装衣服的袋子,进了卫生间。
她褪下了T恤,布料擦过鼻子,她还能闻到上面留下的欢爱的气味。阿珀脸更烫了,她将衣服丢在一旁,看向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
几处明显的吻痕都留在了胸口和小腹,她又转过身,发现背上也散落着斑驳的红痕,腿根和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