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進褲頭的時候，他還在說服自己。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來的時候，輕得像氣音，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然後他妥協了。

不是全名。

他罵聲。

他的心臟狠狠了一下——不是興奮，是恐懼。

呼變得又重又亂，房間裡全是壓抑的。

是因為——太清楚了。

「……」

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咬著牙，握住了。

那隻手在發抖。

但腦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她的手、她的睛、她勾住他褲頭時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在幻想裡加快速度。

不——他告訴自己，這只是生理需求，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

清清楚楚。

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只是隨便」。

但他聽見了。

慢到幾乎像是折磨。

恐懼自己竟然會這樣叫她。

那些聲音從他齒縫間洩來，一聲比一聲沉，一聲比一聲失控。

但他聽見了。

但體不會聽他那些理由。

音很輕很輕地問：你是不是其實想要她繼續？

是一個他從來沒叫過的、太親密的稱呼。

太脹了，脹到好像隨便碰一下都會爆炸。

清楚到他幾乎能覺到她的體溫、她指尖的力、她動作的節奏。

動作變得急促，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絕望。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幻想，任何人都可以，不是因為是她。

如果他沒阻止她，她會繼續嗎？

「親愛的……」

但他在幻想裡喊了她的名字。

他咬牙，指節攥緊了床單又鬆開，反反覆覆，像在跟自己的體打一場註定會輸的仗。

他翻來覆去，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腦裡一聲音不斷地咆哮——

那聲咒罵從枕頭裡悶悶地傳來，像一頭受傷的獸在低吼。

承認他想要她。

不是因為抗拒。

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聽起來像在跟鬼說話。

那雙睛在幻想裡看著他，帶著那種讓人又恨又癢的笑意。

承認他在她面前本不堪一擊。

握住的瞬間，那燙人的度讓他嚨發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個字從腦海裡冒來的瞬間，他整個人繃緊了，像被人一拳打在心。

這句話在腦海裡重複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心虛。

房間很靜，顯得布料的窸

承認她隨便撩兩下他就變成這樣。

床單被他攥一片皺褶，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她會解開他的褲頭，會握住他那滾燙的——

那個稱呼從幻想裡冒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它就這樣自己跑來了，像壓在石頭底下的草，怎麼都擋不住。

畫面在這時候裂開了。

那聲悶哼從嚨處擠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渴望。

那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他的理智快要壓不住。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得像一針掉在地上。

她那個神，分明就是要繼續。

那脹痛越來越難以忽略，像有什麼東西在體處叫囂著要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閉著，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會。

他能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掌心底下動，一下一下，又快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