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坐在一旁，望着他熟睡的侧脸，上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心里一时甜又忐忑。

次日天刚亮，谢琢便醒了过来，疼得厉害，太突突直。他撑着坐起，脑里糟糟的，昨夜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和谢莺说了会话。

慢慢挪回床上，手不自觉地又抚上嘴了，谢莺手背贴上脸颊，她的脸好啊。翻了个，脸埋枕里，嘴角翘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呼几次后又翻个朝着谢琢的方向，折腾了许久谢莺才睡着，梦里全是他的脸。

谢莺还惦记着他喝了酒，半晌后才从他怀里退来，红着脸推他的肩膀，“去洗漱罢。”

穿好衣裳了屋，谢莺正蹲在院里逗阿黄，听见动静回看了他一，又飞快地低下去，耳尖红红的，谢琢在她边站了一会，迟疑问：“昨晚...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哼，反正她亲都亲了。她觉得自己如今真是越发大胆了。

谢琢伸手了还在发痛的太，叹了气，转去灶屋生火饭。灶膛里的火烧起来，噼啪作响，他蹲在灶前，盯着那团火，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少女眉清亮，两人相贴，呼缠。

偷偷瞧谢琢，就见他愣愣地坐着，神依旧迷茫，哦，原来没醒。便又开轻声促，谢琢这才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炕前，一栽倒在被褥上睡过去了。

谢琢形一顿，耳慢慢染上绯红。

良久，谢琢才和她分开。谢莺羞得抬不起，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心里直犯嘀咕，这琢这般模样，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她想起妮上回说的那句话——和喜的人亲吻，都是的。原来是真的啊。

他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被，又看了看窗边已经空了的床，微微皱眉。

她摇摇，握着阿黄的爪逗它玩儿，就是不肯抬看他。谢琢见她神不自然，神闪躲，想来定是自己昨日醉酒失态，吓到了她，心里有些懊恼，自责：“以后不会了。”

不过来气，全都是绵绵的。

他的下还抵着她的发，手掌还贴在她的后腰上，呼浅浅，谢莺也不动，就这么抱着他。两人就这么静静靠着，谁也没有说话，屋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缠在一起。

谢琢“嗯”了一声，双半阖，睡意沉沉。谢莺心中甜，趁势又亲了亲他的下，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就被他握住。谢莺便红着脸不敢动了，想着他是不是醒过来了？是不是发现她偷亲了？

谢莺轻哼了一声，心中又委屈又酸涩。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夜后来那个吻，明明他主动的。一转，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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