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亲吻

翌日，谢琢不知去了何处，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谢莺平时很少见他喝酒，也大概知道他的酒量，几碗烈酒下肚也是面不改色。可这回推开院门时，他脚步却有些发虚，扶着门框靠了一会儿才迈进院里。

谢莺正在灯下温习医书，听见动静抬头，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欲要伸手去扶他。

谢琢上前几步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随后在她身旁坐下，撑着脑袋闭上了眼。谢莺又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谢琢已经睁开了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有些散，迷茫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阿莺...”他忽然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

谢莺往前凑了凑，想听的更真切些，却见谢琢伸出手，指尖轻轻从她的眉心拂到眉尾，指腹上的薄茧又落到她的眼下。

“你长这么大了...”他喃喃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困惑，“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呢？”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脸颊上，谢莺看不懂他的神色，只是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鬼使神差地又凑近了些。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谢琢，我是谁？”

他眨眨眼，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像是觉得她的问题好笑，嘴唇弯起来，唤她：“阿莺。”

谢莺的脸一下就红了，身体僵着，被他握住的手也不敢挣出来。两人离得很近，近得她能闻到谢琢呼吸之间的酒气，带着一股花香，熏得她脑袋也有些晕了。

谢琢就这么垂着眼看她，似乎在等她开口。谢莺扶住他的肩膀，慢慢凑过去，两人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呼吸交错间，她能看清谢琢眼中跳跃的烛火，还有她的身影。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亲一下...应当没事罢？

谢琢微微低头，目光和她对上，眼中盈着浅浅的笑意，“阿莺，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谢莺羞赧间再也顾不上其他，微微仰头直接贴上他的嘴唇，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只好就这么贴着他。他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残余的酒气，谢莺的脚还没好利索，单脚站不稳，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的下巴上，好在手忙脚乱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才没滑下去。

后背被他按住，谢莺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抬起头想要退开，然而谢琢已经低下头重新和她嘴唇相贴。嘴唇压着她的，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含着她轻轻吮吸起来。

谢莺睁大了眼睛，他、他...

脸烫得厉害，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念头都没了，只剩嘴上那点柔软的触感。

谢琢贴着她的嘴唇轻轻摩挲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谢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呼吸渐渐乱了，到后面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