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後，還有第二階段懲罰。今晚，你要學會用嘴取悅我。

林薇瞬間僵住，筷停在半空。震動像波浪一樣一陣陣襲來，她死死夾緊雙，臉頰通紅。

忍住。讓他們看見你臉紅，但猜不到原因。這是訓練。

林薇呼，強迫自己站直，跟在他後走進電梯。昊天集團頂樓是執行長專屬樓層，秘書室就在陳昊辦公室隔。

主人……這裡有人……

林薇全繃緊，雙手抓緊桌沿，指甲陷掌心。快堆積到頂點，她差點哭來。

今天的工作：整理這三個月會議記錄，下午兩點前給我。還有，處理我的行程表。

專心點。再分心，懲罰加倍。

陳昊夾了一塊排，慢條斯理地吃。

吃飯時，他把遙控放在桌上，當著她的面調到中頻。

主人……求你關掉……我快忍不住了……

就在她覺得要崩潰的那一刻，陳昊忽然關掉。

忍住。了，就當眾懲罰。

就是要有人。

公司有員工餐廳，但執行長有專屬用餐區。林薇跟在他後面，雙發軟，每走一步震動就在裡面輕輕。

林薇咬牙忍住，繼續打字。汗順著後頸進襯衫，尖因為而起，襯衫布料變得半透明。

而懲罰，才剛進正題。

林薇低頭，強迫自己吃東西。但震動越來越強，她終於忍不住小聲求饒。

陳昊抬，聲音冷淡。

好女孩。獎勵你，下午可以休息十分鐘。

是……主人。

用餐區是半開放式包廂，玻璃牆能看見外面員工來來往往。陳昊讓她坐在他對面，點了兩份餐。

第一次是她剛打到一半，震動突然加強，她驚得差點叫聲，手指在鍵盤上亂一串亂碼。

下午回到辦公室，林薇坐在位上，雙還在發抖。陳昊走過來，俯在她耳邊低語。

進辦公室後，陳昊讓她坐在一張小桌前，面前堆滿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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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這一天才剛開始。

司機開，林薇坐在後座，陳昊在她旁邊。路上他沒碰她，但每隔幾分鐘就會忽然開啟震動，強度從低到中，持續十幾秒又關掉。林薇死死抓住裙邊，雙夾得發白，卻不敢發聲音。

陳昊笑了笑，成頻。

林薇點頭，開始工作。但震動還在她體內，每當她專心打字時，陳昊就會忽然下遙控。

林薇心加速，卻沒反對。

跟我去餐廳吃飯。

下班時，陳昊讓她先上車，自己處理最後幾個電話。車開停車場，林薇靠在座椅上，覺體內的震動還在輕輕顫動——陳昊沒取來。

陳昊下車，轉頭看她。

中午十二點，陳昊站起來。

跟上。記住，表情正常。

到公司大樓地下停車場時，她已經滿頭大汗，絲襪大內側濕了一片。

林薇長長吐一氣，體往前傾，額頭抵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