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一個懲罰

林薇一夜沒睡好。身體還殘留著昨晚那股被中斷的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下腹裡燒，怎麼都熄不掉。她翻來覆去到天亮，終於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起床。早餐在樓下餐廳。

陳昊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平靜卻不容抗拒。

林薇趕緊爬起來，發現床邊已經放好一套衣服：白色襯衫、黑色窄裙、黑色絲襪，還有內衣褲。但內褲是開檔的，蕾絲邊緣只有薄薄一圈，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她臉紅到耳根，但還是乖乖穿上。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領口開得低，乳溝若隱若現。

下樓時，陳昊已經坐在長餐桌主位，面前擺著咖啡和報紙。他抬眼看她，目光從頭掃到腳。

過來。

林薇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低著頭。

坐下，吃早餐。

她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桌上擺著簡單的吐司、煎蛋和優格。她拿起叉子，手卻微微發抖。

陳昊放下報紙，聲音低沉。

昨晚你做得很好。但今天有懲罰。

林薇心一沉，叉子差點掉下去。

懲罰……為什麼？

你簽契約時猶豫了三次。第一次是看到最後幾頁時，第二次是問我是不是開玩笑，第三次是簽名之前閉眼猶豫。每一猶豫，都算一次違規。

林薇咬唇，小聲說。

我……我只是害怕。

害怕也要學會克服。

陳昊從桌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粉紅色的震動蛋，表面光滑，尾端連著細細的遙控線。

今天戴著這個，去公司。

林薇瞪大眼。

公司？可是我……

從今天起，你是昊天集團我的私人秘書。九點上班，準時到。

他把震動蛋推到她面前。

自己放進去。當著我的面。

林薇臉紅得像要滴血，雙手顫抖地拿起那東西。她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幾乎聽不見。

主人……這裡是餐廳……

陳昊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眼神像在說：不做，就加倍懲罰。

林薇深吸一口氣，慢慢把裙子撩到大腿根，雙腿微微分開。開檔內褲設計得剛好露出私處，她用手指沾了點優格當潤滑，緩緩把震動蛋推進去。

異物感瞬間充滿，她輕哼一聲，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上。

進去了嗎？

陳昊問得平淡。

……進去了。

很好。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低頻震動立刻在體內傳開，林薇驚喘一聲，雙腿本能夾緊。

不准夾。腿張開。

她強迫自己把腿分開，震動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咬緊下唇，額頭冒汗。

這是懲罰的一部分。今天在公司，只要我開啟，你就得忍著。不能叫，不能高潮，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林薇點頭，聲音發顫。

是……主人。

陳昊關掉震動，把遙控器收進口袋。

吃完早餐，車在門口等。八點半出發。

車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