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背對他。陳昊走近，從後面伸手撫過她的脊椎，一路到，輕輕拍了一下。

契約裡寫得很清楚：拒絕指令會有懲罰，但不會強迫到違法或危及生命的程度。簽吧。

林薇發痛苦的嗚咽，體往前傾，卻什麼也碰不到。

震動逐漸加強，林薇咬緊嘴，從嚨裡漏來。

陳昊摸摸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小動。

他讓她轉回來，拿起罩蒙住她的睛。世界瞬間變黑，林薇心快到要炸開。

林薇嘴顫抖，小聲開。

不准碰。只能用體受。

轉，讓我看清楚。

受不了也要受。這是訓練。

現在？全？

林薇僵在原地，淚在眶打轉。她想起母親前陣電話裡的咳嗽聲，想起弟弟傳來的成績單。她慢慢坐回去，手指顫抖著拿起筆。

陳昊鬆開手，轉走向樓梯。

跟我來。第一課，從今晚開始。

材不錯。但還需要開發。

那一夜，林薇蜷縮在床上，上只蓋了一條薄毯。下還殘留著未被滿足的空虛，她翻來覆去，腦袋裡全是陳昊的聲音和那被中斷的快。

林薇跟在他後，雙發軟。他帶她進一間臥室，房間很大，床是king size，四個床上已經綁著黑的絲帶。床頭櫃上擺著幾樣東西：罩、手銬、一條細長的鞭、一個小巧的震動。

她咬緊下，慢慢解開襯衫鈕扣。白棉質內衣暴在空氣裡，陳昊的目光像火一樣燒過她的膚。她脫掉裙，只剩內褲和罩，雙手本能地護在前。

林薇閉上，一氣，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脫衣服。

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

他解開她的手銬和罩，林薇睜開，裡全是霧。她看著陳昊，聲音帶著哭腔。

今晚不碰你。但你要學會第一件事：控制。

跪下。

繼續。

主人……太強了……我受不了……

她慢慢跪在地上，膝蓋碰觸冰涼的木地板。陳昊的腳步聲繞到她後，聲音貼近耳邊。

陳昊收起文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俯住她的下，強迫她抬頭看他。

陳昊笑了笑，聲音低啞。

調教，才剛剛開始。

林薇顫抖著解開罩扣，粉的絲掉在地上。房彈來，尖因為緊張和冷空氣而微微起。她再脫掉內褲，赤地站在他面前，雙夾緊，試圖遮掩私處。

可以。你會學得很好。

陳昊蹲下來，住她的下。

林薇愣住。

一樣要為房租發愁，為父母的醫藥費發愁，為弟弟的學費發愁。我查過你的背景，林薇。你現在真的需要這份工作。

不准。只有我說可以，你才能釋放。

他把那個小震動貼在她上，下開關。低頻的震動瞬間傳遍下，林薇驚一聲，雙手想去推開，卻被他抓住手腕，反綁在背後。

主人……我真的可以嗎？

很好。

全。包括內衣。

快像一樣湧上，她的大內側開始顫抖，順著往下。就在她覺得要到頂點的時候，震動忽然停止。

……主人。

陳昊靠在門邊，雙手抱。

我……我有底線。不准強迫我超我接受範圍的事。

記住這覺。求不滿的滋味，會讓你更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