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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妻(2/2)

“我升官了。”那个阿止在某天她问起时漫不经心地说,“朝廷赏了些东西,带你来过好日。”

“什么你的妻?”慵懒漫不经心“你要喊母亲。”

王默娘趁他去透一气。

“她们伺候得不好。”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时力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笃定。

她喜用手“看”他的脸,这是她从前的习惯。但现在指尖下的让她困惑,鼻梁直而,嘴薄而抿。与从前那个柔温和的少年判若两人。她摸到他的结时更是一愣——那个位置从前是平的,现在却凸起了一个的弧度,她指尖上去时,他会发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哭着歉,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王默娘的指甲陷了掌心里。假扮?什么假扮?谁假扮?

王默娘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也渐渐意识她的世界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父亲。”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掀翻在床上,然后就是一场近乎惩罚的事。

“长大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结上拿开,语气淡淡的,“男人的结会变明显。”

夫人。他叫她夫人。

那个声音沙哑、却带着一她刻在骨里的温柔,是王玄止。

他不说话,只是动作。把她翻过来,折过去,在床榻上,抵在墙上。他得太,太快,王默娘觉得自己的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劈在王默娘的天灵盖上。

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她伏在枕上,泪了绸缎,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只能发破碎的呜咽。

“夫人,还不过来?”

他不是王玄止。他从来都不是王玄止。

王默娘把脸埋他怀里,笑得眉弯弯。只是一丝细微的疑惑始终在她心

王默娘想说从前她也经常在院里走,竹杖地,慢是慢了些,但从不曾过事。但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

她的先于大脑了反应——本能地侧了墙角的影里,屏住呼

“对不起……阿止……对不起……”

可是他说了什么?父亲?

“外面。”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把刚换好衣裳准备去走走的她拦在了门槛内,“你睛不方便,了事怎么办?”

她偷偷取下了他留在她上的东西——那枚系在她脚踝上的铃铛。

“阿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棵桂树?秋天的时候你会捡落在地上的桂放在我手心里——”

虽然看不见,却能觉到边的一切都在变。伺候的仆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前那个偏僻的小院只有偶尔来送饭的使丫鬟,现在却有了贴服侍的侍女,脚步声细碎而恭敬,走到哪里都有人搀扶。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夫人。”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病态的餍足,“过来见见你的儿啊。”

王默娘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陌生的院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到空气渐渐变得清冷,她摸到了一堵矮墙,顺着墙慢慢走,拐过一个弯,忽然听到了人声。

王默娘靠在冰冷的墙上,不敢相信。

从前的王玄止说话是温柔的,而现在这个王玄止的声音……虽然刻意放柔了许多,但底里总透着一森然的冷意,有时候他在她耳边说话,那低沉的嗓音过她耳廓,她会莫名地打一个寒噤。

“别叫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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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字像一针,刺破了王默娘脑里最后一层薄薄的屏障。

她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脊背上,小声说“阿止我想你了”;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撒说“你以前都会搂着我睡的”;她在清晨趁他还未醒,偷偷亲他的眉心、鼻尖、嘴

,那个慵懒的声音又在了。

王默娘主动缠上去。

王默娘,把疑惑咽回肚里。随着时间逝,她发现阿止对自己控制越来越

“你最好识相不要不该的,本官还要回去陪夫人。”

像一堵墙。

然后仆人也渐渐消失了。

“呵呵,我的父亲假扮着我,占着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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