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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 (with大哥(2/2)

膝盖也不由自主发,险些像第一回那样噗通一下跪下去。

漱月能觉到,这次男人看她的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一时间她也不知该怎么好,只能咬着站在那里。

贺政眉一拧,一把攥住了那只试图作的手。

男人的手掌比她的还要宽大几倍,掌心虎的位置布着厚茧,炙,快要把她烧着。

她可是妇,还能怎么挨罚?虽然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无端受到了空气里浮动压抑的戾气与怒火,好像即便怀着,也会有无数办法来惩罚她。

她停下了动作,裙摆轻轻拂过男人的角,走回了前面,微微俯下。

男人沉默着,邃眉隐没在暗影里,突然朝她伸了手。

可肚已经好大了,她跪不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他前,那双清纯的里写满了无辜,似乎和初见时没有什么不同。

掌心沁薄薄一层汗,情急之下,漱月只能脱而:“我...我好想您。”

那双纤手越靠越近,就快要伸到男人的腰间,指尖刚碰到带,就听见那冷淡低沉的声音响起。

男人一言未发,像是在等着听她还能说什么谎话来。

清淡的檀香在空气里缓缓动着,一燃尽,直至香灰砸落,男人皱的眉宇才微微松散开。

她瞬间一个激灵,忘记了害怕,壮着胆抓住那只宽厚的手。

乌发散落,那双睛依然明亮澄澈,眉里平添了几分母的柔和,白净的脸。

很快,门轻轻从里面被人合上,来的影顿了顿,看见了不远坐在椅上,正在闭眸醒酒的男人,犹豫后走了过去。

胆大包天。

他不说话,沉静的面容辨不喜怒。

漱月被那幽的视线盯得发虚,所有准备好的话都说不了,卡在咙里。

房间里的呼声变重了,可却没有离开的脚步声响起。

她急急忙忙声解释,呼也因为张急促起来,柔的脯起伏着。

漱月浑一抖,知是要问责了。她本来应该被关着,现在却私自现在这。

她吃痛地低呼声,可闻到了男人上低醇的酒香,声音又不自觉了下去:“大哥....”

他伸向的位置似乎是她的颈。

会所走廊里,天板上的监控摄像,红灯微微闪烁。

酒气郁,并没有被清雅的熏香压住,屏风伫立,光影绰绰,倒映男人宽阔的影。

“不懂规矩就去。”

照例搜过,她才被放了去。

四目相对,空气也跟着凝结。

她吓了一,刚伸去的手指又像电似的缩了回去。

阿炀好骗,她掉几滴泪他就会心,可大哥却不是啊。

才半年多而已,漱月却觉得男人的面庞更邃了,每一寸线条都稳重凌厉,端方贵重,染上了些许岁月的痕迹,那样的气场,更叫人不寒而栗。

话一,她的心又是一阵绝望,这话实在耳熟,好像她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等到李秘书来,她又要被带回去关起来了,再见一面难如登天,她就更别想着能被放去了。

漱月咽了咽涩的咙,“大哥您摸摸...”

果然,话音落下,面前端坐的人纹丝不动。

大概是刚应酬完,那件的官服沉甸甸压在沙发扶手上,不见一缕褶皱。她犹豫了下,还是拿起挂到了一边。

“大哥您别怪李秘书,是我自己想见您。”

下一刻,女人上的香气近了,细白柔的指尖伸向了男人整齐的领。

漱月呼一,下意识以为他是要她的,可那方向好像不太对。

她却依然不松开男人的手,用撒似的语调,把肚往男人的手中送:“您摸摸孩呀...”

茶几上还摊着红的烟盒,一次的打火机,刻着某某字样。

贺政撩了撩,面前的女人穿着平底鞋,一宽松柔的藕长裙,刚用来遮挡形的风衣被脱掉了,掉在脚边的地毯上。她大着肚,四肢却是纤细窈窕的,曲线明显。

她努力握那只手,带动着下移,缓缓伸向了自己隆起的小腹。

女人声线怯,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男人眉心猛地一,赫然睁开了睛。

不清面容。

她不动声地靠近了,绕到椅背后,把手轻轻放在男人额间,或轻或重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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