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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月说出那句后自己的心里也直打鼓,没有把握男人究竟会不会心软。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父亲究竟是谁,可眼下只能这样胡乱认个父亲出来。
所幸,肚子里的小人也很给她的面子,在此时轻轻踢了一脚。
轻微的震动送至了掌心,漱月的脸上瞬间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抬眼去看,那冷深如潭的眸底似乎出现了一瞬的裂缝,很快又消失不见。
她这会儿才注意到,原先那条深褐色的手串不见了,男人的手腕此刻空空如也,被她握住覆在了小腹处。
想起手串,就让她不自觉回忆起当时小穴被塞满的感觉,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这细微的小动作却也被尽收眼底。
那只大手却忽而抓住了她的奶子,指腹用力收紧,好像把怒火都发泄在了这里。女人柔软的胸部像是快要涨开来。
她的乳肉比起之前又涨大了几分,大概是在为了几个月后的哺乳做准备。
胸口的痛和痒一并袭来,漱月一时没忍住,唇边溢出娇媚的呻吟声。
想起外面还有警卫看守,她又急忙咬住了唇忍住,可腿心却涌出一股潺潺热流,双腿本能地软了下去。
看出她的意图,还有那隆起的腹部,贺政眉头一拧,陡然松开了手,冷声呵斥道:“站起来!”
她便握住了男人的手臂,把原本整洁的衬衫抓出了几道褶皱来,他冷着脸想挥开她,可又想起她的肚子,动作一时间停在那里。
她立刻顺势而为,侧坐在了男人紧实坚硬的大腿上,伸手圈住了他的颈,耍赖似的不松开。
看不见脸就不害怕了,她在心底默念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道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漱月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心一横,委屈至极地开口,眼泪也在一瞬间跟着出来了:“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房间里,女人带着哭腔的声响细细传来,说她并不想破坏他的婚姻,他的弟弟也要结婚了,她想留住孩子,在这里留不下去,只能走得远远的。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唇线抿直,很快恢复如常。
她又说起她听说老家的市长锒铛入狱的故事了。
爸妈年纪大了,不想离开老家,徐家的混蛋父子一天不下任,她都没办法安心让父母留在老家养老。
国家真公正呀,人民利益有保障...
在她看不见的位置,男人的喉结动了动,眸色幽深难辨,女人身上的馨香不断钻进鼻翼。
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扫过他腕间,有几缕不经意勾缠在他的指上。柔软无骨的娇躯密不可分地依靠在他的肩膀。
依然是满嘴的花言巧语,没有半点长进。
可下一刻,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他耳畔吐气如兰:“谢谢您,真的...”
这句是真心实意的。
她听到妈妈说的时候也觉得很意外。她那天和男人念叨这些的意思也不是想让他替她出头。她也不觉得男人像是会为了她徇私的样子。
好多受过的委屈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但看见仇人落难说不痛快也是假的。
漱月心想,男人话少,大抵是因为久居高位,身边都是聪明人,蠢的也靠不近身,有时候不必多说什么,下面的人都能领会。李秘书不就是个现成的人精么,宋总更是笑面虎,成天想着算计她,把她利用得渣都不剩。
这样一想,此刻的冷硬迫人也就显得没那么可怖了。
身前倚靠着的胸膛格外宽阔,稳重如山,足够遮风挡雨。
房间里,女人的抽泣声慢慢止住了。她伸手轻抹了抹眼尾的泪,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开始说起她这几个月孕反有多不舒服,体重重了快十斤,照镜子不好看了。
她眼睫轻颤,又娇声道:“大哥您多来陪陪我吧,我一个人住好害怕...”
自打她回来这些日子,贺炀没少留在那陪她过夜,没人敢亏待她。
她又说她这次千方百计来见他,也不是想求他放她自由,只是想让他能来看看她和孩子。
说完这些肺腑之言,她才慢慢松开了手,鼓起勇气迎接男人的目光和审判。
近在迟尺的喉结线条锋利冷硬,气场凛然,高高在上,还是那么不近人情。似乎对她刚才诚恳至极的认错和讨好没有半点犹豫和动摇。
空气跟着静了下来,没人开口,两道气息勾缠交织,窗外的月光时隐时现。
贺政居高临下看着女人泪盈盈的眼睛,没有拆穿她的谎话。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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