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圆圆愣了一下。

“秦羽，青羽……墨神你的逻辑思维呢？喂狗了吗？”

“你在论坛上叫什么？”

黑圆圆蹲下来，看了一靴上的切。整齐，锋利，像是被某刀刃一样的东西切断的。他站起来，顺着拖痕慢慢往前走，脚步极轻。

“嗯……就、就玩家论坛……”

黑圆圆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看。”黑圆圆说，“拖痕是单向的，没有挣扎痕迹。他被拖走的时候已经死了，或者昏迷了。”

“笑死，这就是反差萌吗？”

拖痕旁边，掉着一只靴。

，腥味越来越重。

“...”这个问题倒是把黑圆圆问住了，他不知该怎么以现在的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你没有理由杀我。”

“你不去看看？”

黑圆圆的僵了一瞬。

“路过。”秦羽松开他的手，从他后走来，绕到他前面，推了推镜。她的白衬衫上沾了几黑的渍，衣角也有被什么东西刮破的痕迹，但看起来毫发无伤。

“你是...？……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绷，心快得不正常。

“楼梯只能走到负三层。”他说，“再往下，楼梯断了。所以不在楼梯间。”

他没有回。

“帮我个忙。”

跟着秦羽走到了船尾。这里几乎没有人。大分玩家都集中在船和中段，觉得那里更安全。秦羽却偏偏往最偏僻的角落走，像是早就知要去哪里。

她看了一走廊尽那片黑暗，语气平淡：“暴龙死了。”

“别动。”那个声音贴在他耳后，低得几乎听不见，“怪还在附近，而且刀对他们没用。”

“你还聪明的。”她说。

暴龙的靴。

秦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过，继续往前走。

冰凉。细腻。

黑圆圆又开始结：“我、我看过类似的副本攻略……论坛上有人分析过……”

“旷野铲屎官。”

秦羽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裂边缘。然后她指了指墙边靠着一把东西，斧刃上沾满了黑的污渍，像是被人用过又丢弃在这里的消防斧。

秦羽歪着看了他一。

他们走到走廊尽。那里有一面墙，墙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最的那条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地面，隙里渗黑的、黏稠的，像是在缓慢地呼。

“墨神又开始了，他样样都，唯独经常‘名字和脸只记住一个。’”

走廊里的应急灯在她平光镜上反两团昏黄的光。隔着镜片，她的睛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是一他见过的、熟悉的、带着审视的光。

他停住，没有继续靠近。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柄，但他没有来。

“我知。”

“你不怕我把你也杀了？”

“那会在哪？”

“没听过。”秦羽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听不情绪。

黑圆圆松了气。

【弹幕】

“在船断裂的地方。”他顿了顿，“邮每晚下沉一层，不是慢慢沉，是瞬间下沉。每次下沉的时候，船会现新的裂。那些裂可能就是。”

“昨天那个女玩家自我介绍叫‘秦羽’的时候，我们都快喊破嗓了，他愣是没反应！”

她的手从他手背上过，把他的手从刀柄上拉开，然后自然地垂下去，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握，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的。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住了他摸刀的那只手。

走廊尽，黑暗里有东西在呼。

黑圆圆愣了一瞬，然后乖乖跟了上去。

“你在找什么？”黑圆圆问。

“祭坛。”秦羽没有回，“你觉得会在哪里呢？”

“观察力不错。”她说。

秦羽轻笑了一下，说到：“跟我来。”

他跑到下层走廊。

“论坛？”

地上有一串黑的、漉漉的拖痕。从走廊中段一直延伸到尽，消失在黑暗中。

秦羽停下脚步，转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