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民政局出来之后，两人直接回了家。

不是宿舍，是那套新买的房子——一百四十平，四室两厅，落地窗，采光好得晃眼。买了之后一直没怎么住，今天终于派上用场。

徐恩琪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远远地亮着，红的绿的，一闪一闪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婚纱。

今天去民政局之前偷偷取的。

沈克从后面抱住她。

“看什么？”

她靠在他怀里。

“夜景。”

他低头，亲她脖子。

“婚纱呢？”

她转过来，看着他。

“在包里。”

他挑眉。

“穿上。”

她笑了。

拿着婚纱进了卧室。

门关着。

沈克靠在门口，等着。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婚纱是白色的，抹胸款，露出锁骨和肩膀。腰收得很细，裙摆蓬蓬的，拖在地上。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红红的。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喉结滚了滚。

“操。”他说。

她笑了。

“好看吗？”

他没说话。

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她。

“好看。”他哑着嗓子，“太好看了。”

她笑着。

他伸手，碰了碰她锁骨。

“这儿。”

手指往下滑，滑过婚纱的边缘。

“这儿。”

又往下。

“还有这儿。”

她呼吸重了。

他低头，吻她。

很轻，从嘴唇开始。

慢慢往下。

下巴，脖子，锁骨。

到婚纱边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然后伸手，把婚纱往下拉了一点。

露出半边胸。

那团软肉被婚纱边缘挤着，顶端若隐若现。

他低头，含住。

她吸了口气。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吸着，舌头卷着那点挺立，又舔又吸。

她喘起来。

他换另一边，一样伺候。

手也没闲着，从背后拉开婚纱的拉链。

拉链一直到底。

婚纱滑下去。

堆在她脚边。

她光着站在他面前。

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的，蕾丝的。

他看着。

喉结又滚了滚。

“转过去。”

她转身。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腰往上摸，握住那两团软肉。

她靠在怀里，仰头看他。

他低头亲她。

亲着亲着，手往下探。

摸到那处。

隔着内裤，已经湿了。

他笑了。

“这么湿？”

她脸红着。

他把内裤扯下来，扔一边。

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

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光着，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制服脱掉，扔一边。衬衫脱掉，扔一边。裤子脱掉，扔一边。

最后是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着，下面又湿了一点。

他上床，压上去。

膝盖顶开她腿。

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徐恩琪。”

“嗯？”

“今天，”他说，“咱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