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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陆然的话刺激到了我,我又开始发抖,这次比刚才在画廊还要严重。
“你怎么了?”陆然被我突然的发作吓到,松开揪着我的手,把我搂进怀里。
“我没…没事,你,你你,走吧。”我声音变了调,嘴唇白发不见一点血色。
“何曼,何曼,你怎么!”
我拼命喘着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窒息死过去,我不怕死,但我不能死在陆然怀里,我不能给他添晦气。
我伸手指向桌子上的药瓶、陆然立刻拿给我,我打不开,他帮我倒出药片,又把他喝过水的杯子递给我。
约莫缓了五六分钟,我才平静下来。
“多久了?”他担心的问。
“什么多久?”我装傻。
“抑郁症。”
我不说话,陆然起身我横抱到床上,他自己坐到床边,让我靠在他肩膀上。
“你当我看不懂药瓶上的字吗?这种症状多久了?”
“有几年了…”我声音有气无力。
“手腕上的伤自己割的?”他捏着我的胳膊,轻轻摩挲那些已经结痂愈合的疤痕。
“嗯。”
他沉默,我也没再说话,我闭上眼,感觉灵魂在被一丝丝的抽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身边的陆然,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长期的精神疾病导致我的睡眠都是断断续续,时常黑白颠倒,昼夜不分。
我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落在嘴唇上的时候,陆然也醒了。
我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在手里,吻了一下。
接着他又捧起我的脸吻我的眼睛、我的嘴唇,从蜻蜓点水到湿热绵密。
我想抗拒,但我的身体却诚实的回应。
“我好想你。”大脑不能支配我的意识,我竟然脱口而出了不该说出的话。
“我也是,它也是…”
陆然的身体贴了上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逐渐变大。
"你知道我这些年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吗?"我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解他的衬衫扣子,"只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枕头都是湿的。”
“你确定湿的是枕头?”陆然攥住我扒他衣服的手,舌尖挑弄着我的耳垂,下身在我大腿间又顶又蹭,却故意不碰我最想要的地方。
“裤子脱了。”我呢喃着要求。
"急什么?"陆然却低笑,用鼻尖蹭我,“五年都等了,差这一会儿?"
我伸手摸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陆然。"我难耐地扭动腰肢。
"嗯?“他装傻,俯身咬我胸前那颗敏感,舌尖绕着打圈,含糊着明知故问,“怎么了?”
“给我…”我娇喘着要求。
他坏笑,手指终于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到我渴望的位置时突然停住,转而捏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
我气得咬他肩膀。
"这么凶?"他故意用膝盖蹭我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发抖。
“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吗?"
我红着眼眶瞪他,他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在我小腹画圈,就是不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