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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春梦,每一次手淫,想的都是你。就想一定要操一次穿着校服的你。”
后来他真的操到了——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但那时她已经不穿校服了。
“总觉得来日方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想着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让你穿上校服做一次……”
李璨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抱着李琛,哭得浑身发抖。可能在哭那些能穿校服却没有被他操过的以前,也可能在哭再也穿不了校服、也不能再被他操的以后。
她不知道。她只是哭,一遍遍地说:
“我爱你,李琛。我爱你。”
李琛吻去她的眼泪,咸涩的液体融进他们的吻里。
他又硬了,阴茎抵在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她每说一句“我爱你”,他就用力顶到子宫口。
在用身体回应那一声一声的“我爱你”。
他们又开始做爱。在黄昏里,在落日下,在末日里,用最原始的姿势紧紧纠缠。
可这不是末日。
他们也没有殉情。
———
星期一的早晨,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
很普通的电子音,滴滴滴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李璨伸手按掉,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其实李琛早就醒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知道他也在装睡。
但有些告别,需要一点假装。
李璨先醒的。她轻手轻脚下床,在门口把早餐拿进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天光,从衣柜里取出那套西装。
深灰色的,料子很好,摸上去有种细腻的凉。助理昨晚送来的,已经熨烫过了,每一道折痕都笔直得像刀锋。她把西装搭在椅背上,回到卧室,李琛已经坐起来了。
他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弓着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背上投下一道瘦长的影子。
“该起来了,”李璨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软,“吃完早餐要去公司。”
李琛慢慢转过头。
他看了她很久——那种看,是一种描摹,一种确认,像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他看她的眼睛,看她熬夜留下的淡淡黑眼圈,看她嘴角那抹习惯性扬起的弧度,看她散在肩头的、还带着睡意的头发。
刷牙的时候,李璨站在他身后。镜子里的两个人都很安静,李璨把牙刷上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就像过去五年里,无数个早上那样。
李琛接过牙刷,动作有些迟缓。他对着镜子刷牙,眼睛却一直看着镜子里的她。
洗完脸,李璨拿过剃须刀。她挤出一团白色泡沫,抹在他下巴上——那里已经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她的手指很轻,指腹划过他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些硬硬的小茬。
“低头。”她说。
李琛顺从地低下头。
剃须刀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璨的动作很小心,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让那片皮肤绷紧。她刮得很慢,每一寸都照顾到。
刮完,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毛巾很烫,冒着热气,敷在脸上时,李琛闭上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