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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宝乖乖趴在她肩头，小爪子揪着她的衣领，声音闷闷的：“……唔”

裴妤偏头看了一眼榻上沉睡的人，忽然意识到什么，只听见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得罪了。”便轻轻拉开被褥，凌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偶尔幅度大了会带过衣服滑落肩头。

裴妤只觉得这个场面既熟悉又挺得心应手的（？）。

此时已夜色如墨，古朴的静室内，只余一盏幽暗的灯火摇曳，将裴妤的身影拉得颀长而模糊。她细细打量着他，薄唇微抿，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解。于是轻柔地掀开软缎被褥，胸前露出月色般皎洁的肌肤便映入眼帘。

裴妤的视线顺着他的腰向下，当触及到那两腿之间时，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滞。

只见那平日里应是隐匿的私密之处，此刻竟是全然暴露在外，饱受摧残的痕迹触目惊心。双腿大张着，一对形似牝户的阴唇肿胀得如同两片殷红的花瓣，其间的肉蒂更是高高隆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不自然的湿润光泽。那红肿的模样，分明是被反复被外物摩擦搓揉所致。

“为什么这里……？”裴妤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是谁把那里弄得一团糟？为什么凌启的下身未着衣物？

裴妤的目光落在凌启腿间那片泛红微肿之处，眉头倏然拧紧。距离上次与他双修已过去数日，不可能是那时留下的痕迹。看这个肿势，分明是最近才弄出来的——而且下手不轻。

难道是季未泯？还是某个来帮他清理身子的弟子？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旁人触碰凌启的画面，那双手或许也像她此刻一样，拂过他的腰间、探入他的衣襟……裴妤蓦地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攥紧。

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翻涌上来，好似一团堵在胸口的棉絮，既吐不出也咽不下。她抿了抿唇，重新将视线移回凌启身上，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辨不清楚。

这算什么？

他对自己的身体分明厌恶到了极点，不可能会给第二个人看到！或许是那人趁凌启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对他……

可自己不也……不，那不是自己，都是因为“她”趁虚而入。

裴妤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强行按回心底，伸手轻轻拨弄男人的女阴。

“肿得不轻。”她低声自语，语气刻意放得平淡，尽量显得很平静“没想到我不在的日子却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一怔。

这话说得，倒像是在吃味什么。

她的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颤巍巍的阴蒂，灼热的触感让她迅速收回了手。这并非普通伤势，更像是……过度欢愉的副作用……？

裴妤被自己猜想吓了一跳，随即从袖中取出玉瓶，双指并拢挖出膏状的药。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凉药香，抚慰着空气中残留的燥热。

还好自己提前带了药膏，否则人要是突然醒了找她兴师问罪可就麻烦了。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红肿的阴户伸去。指腹细腻，触感柔和，药膏的清凉瞬间降临，为他抹平私处的肿痛。

裴妤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物件。她先是从阴唇两侧开始，将冰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来，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肿胀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那因肿胀而紧闭的阴缝似乎微微开启了一丝，露出其中更为柔嫩的褶皱。她的目光落在斑驳的红痕上，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颤栗，仿佛能感受到那肌肤深处的紧致与被玩弄时的水润。

“唔……”一声低低的、带着呻吟的轻哼，如同一道惊雷，在静默的室内炸响。裴妤猛地一惊，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迷蒙而无焦距的眼眸。

凌启，他醒了。

男人的眼睫微颤，涣散的瞳仁渐渐凝聚，由模糊到清晰，最终映照出裴妤有些僵硬的面容。他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这一动，便牵扯到了她仍停留在私处的指尖，也让那冰凉的药膏更深地渗入。

羞耻，瞬间如潮水般将凌启淹没。他感到下身传来的异样触感，还有那冰凉的湿意，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药香。待他目光下移，看到自己赤裸的双腿，以及那被裴妤指尖抚弄得更为突出、红肿的阴户时，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逃也似的踢开少女的手，却因身体虚弱而显得略微乏力。

“你……！你怎么会在这？！”凌启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极度的惊慌与无措。

裴妤收回手，指尖残留着药膏的清冷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粘腻感。她整理了一下神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专业：“师兄，不必惊慌，其实这次前来是我主动向季尊长请愿的。因为师兄身份特殊，师父他也不好亲自过来贴身处理，想必连其他弟子你也不能接受……”她顿了顿，眼神飘向他隐秘的伤处，却又很快移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你那里……似乎比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