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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隔壁这小子也找女人了?”
“什么什么?”
“我听见了,有女人在浪叫。”
“操,我也听到了,比隔壁那娘们叫得还骚呢。”
“我日,叫得我都硬了,我趴墙上听听。”
谌麦琪的身体还陷在方才那段极致的高潮中,不由自主地抽颤着,段明池却已经握着鸡巴捅了进来,他意识醉着,鸡巴却又硬又烫,捅了一下,没捅到位置,滚烫的龟头顶着花唇重重碾过,顶得谌麦琪又呜呜地叫了一声,她抬手去推,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不行……段明池……不行……你不能……这样……”
男人已经找准了位置,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尽数插了进去。
谌麦琪仰着脖颈叫出声音:“啊……”
粗长的鸡巴将甬道插得满满当当,更是插得谌麦琪大脑一片空白,她呜咽着手脚并用地挣扎推搡,却被段明池捧住脸边吻边操,他喘得厉害,鼻息滚烫地落在她脸上,热热的舌尖抵进她齿关,叼着她的舌头吮咂吻咬。
谌麦琪被他箍在怀里抱得很紧,嘴巴被他吻得喘不开气,小穴更是被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插得又酸又痒,尖锐的快感从尾椎直达头皮,她呜呜咽咽地哭,生理眼泪从眼角落下来,小穴一收一缩地绞紧,绞得段明池插送的速度更快了。
快感太重,她被操得灵魂颤抖,整个人的意识濒临崩溃,她小腹绷直,脚趾痉挛,两只手胡乱抓着男人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不要……不要……段明池……呜呜呜呜呜……不要……”
她高潮了。
段明池却还没停下,高潮中的甬道剧烈收缩,夹得肉棒又痛又爽,段明池俯身过来吮吻她的耳朵,喘息声沙哑性感,他细密地吻她,又含住她的唇,重重地咬她的唇瓣。
腰胯不停抬起落下,巨大的啪嗒声环绕整个房间。
隔壁做爱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嘴里喊着:“来啊,再来啊。”
男人累到瘫痪的声音:“不行了,下次,累了……”
打麻将的那群男人大笑起来:“哈哈哈骚婊子!来我们这!我们四个男人准保满足你!”
“切。”女人骂,“一群穷鬼,不给钱也想白嫖我,做梦去吧!”
“别吵!老子都他妈听不见了!”一个男人边喘边撸,“操,这女人叫的真他妈骚,我操,我要射了……”
谌麦琪听见这话,身上紧张的汗毛都炸开了,她软着手指去推身上的男人,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段明池攥着她的腕子,将她的手臂压在脸颊两侧,低头含着她的唇舌又吻又咬,又往下去咬她的奶尖。
“呜呜呜呜……不要……”谌麦琪被他弄得浑身哆嗦,小腹绷紧,又要高潮了,“不要……”
甬道一收一缩。
段明池被夹得仰着脖子喘了声,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他低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两只有力的长臂箍住她的腰,腰胯发力,性器重重撞进甬道,床榻被操得震动,连带着整个墙板都被撞出咚咚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谌麦琪被操得嚎啕大哭起来,快感太重,她像是要被操死了一样尖声哭叫着,小腹哆哆嗦嗦地抽颤了数十下,有淫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段明池爽得低吼一声,抱着她的腰一耸一耸地冲刺,他插得又快又重,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巨大的啪嗒声响,饱满的两团乳肉也被操得乱晃,他伸出一只手用力抓住那团乳肉,另一只手箍住掌下的细腰,整个身体前倾,将女人顶到了半空。
谌麦琪整个脑袋还垂在枕头上,腰腹已经悬在半空,她视线被操得凌乱,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女人在辱骂,男人在淫笑,段明池在喘息,而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