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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秋兰周六就要出院了。
谌麦琪下班后买了礼物送过去,原本打算和柴嘉树一块过来的,但柴嘉树飞机晚点,说要晚一点到家,她干脆自己过来了。
段明池不在,段西燕刚打了一盆水过来,见到谌麦琪时,她反应有点怪,先低头抿唇,走到病床前把盆放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忘了叫人,这才转过头,有些尴尬地喊了声:“二嫂。”
谌麦琪把礼物递过去,不知道段西燕喜不喜欢化妆,她买了香奈儿的口红礼盒,里面有三支色号。
段西燕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抬头看她,接到手里道了谢之后就跑了出去。
黄秋兰说:“这孩子,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
谌麦琪不甚在意地笑:“没事。”
谌麦琪还准备了段明池的礼物,眼看着他人不在,她便把袋子放在病床边,解释说:“这是给段明池的礼物。”
“哎呀,让你破费了,怎么给我们全都买了礼物呀?”黄秋兰想要坐起身。
谌麦琪拦了一下:“不要客气,就是一点小礼物。”
黄秋兰又道了一次谢,又说:“小池今晚公司聚餐,先前还打电话说今晚不过来了。”
“哦,这样。”碰不到面也好,谌麦琪这样想着,又陪黄秋兰聊了几句,这才拿起包走出病房。
刚走到长廊的位置,就见段西燕红着脸跑来,她一见到谌麦琪,眼睫眨动的速度就更快了,胸口不停起伏:“二嫂,我……我哥喝多了,他同事刚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我……我现在有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接一下……”
谌麦琪看得出她很着急,她说话时脸和脖颈都红透了。
“好,告诉我位置,我去接。”谌麦琪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等接到你哥,我给你发消息报平安。”
“……谢谢二嫂。”段西燕把地址发给她后,又抬头看她一眼,随后匆匆跑进病房。
谌麦琪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一头雾水,她上车时还照了照镜子,口红没花,妆容也很精致,裙子也非常得体。
可能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看‘长辈’的眼神都是这样?
她不再多想,只是按照地址把车开到酒店门口,随后把车钥匙递给服务生。
负责接待的服务生引着她往酒店大厅走,问她有没有预定,几人用餐。
谌麦琪说来接人。
服务生了然地引着她往休息区走,隔着距离,谌麦琪远远地看见了段明池。
他正躺在灰褐色的单人沙发上,长长的腿垂在地板上,衬衫纽扣解了三颗,领结被他攥在手里,他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脖颈和脸颊酡红一片,俨然醉得不轻。
同事正跟老婆打电话,说正在等同事妹妹过来,把人接走,他就可以回去了。
一转眼,谌麦琪到了跟前。
同事眼睛一亮,手上动作很快地把电话挂了:“不跟你说了,人来了。”
“你好?”同事迟疑地问,“你是……他妹妹?”
“不是。”谌麦琪微笑,“我是他的表嫂,他妹妹有事,让我过来把人接走。”
“哦哦,我说呢,气质一点都不像。”同事搓搓手,想跟谌麦琪握手,又怕唐突了,只好说,“我,我是段明池同事,你开车来的吗?我帮你把他送到车上?”
“好,谢谢。”谌麦琪看向沙发上的段明池,他确实醉得厉害,同事刚要拉他起来,他就推搡了一把,险些把同事推倒在地。
“你表嫂来接你了。”同事使出吃奶的劲把人架到肩上,架着他往外走,“你回家再睡。”
段明池不知被哪句话触动到,竟然乖乖配合着往外走,同事笑着说:“你看,他一听能回家睡觉就走了。”
谌麦琪在边上伸手想扶一把,一碰到他的手臂,就被布料下的温度灼烫到,段明池像是发了高烧,浑身都是热的,他脖颈和额头浮起一层细汗,衬衫背后更是湿了一大片。
“他怎么喝这么多?”谌麦琪忍不住问。
同事累得直喘粗气,好不容易把段明池塞到车后座,这才大喘着气说:“不知道啊,就一个人坐在那闷头喝,可能欠了外债心情不好吧,他妈妈不是做手术吗?他好像借了很多钱……”
他话没说完,电话又响了,他冲谌麦琪挥手说自己得走了,谌麦琪又道了谢,等他走了,这才重新去看后座的段明池。
他个高腿长,蜷缩在后座并不舒服,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前襟还染了酒渍,他皱着眉喘出一口热气,嘴里喊着:“水……我要……喝水……”
谌麦琪拿出一瓶水,绕到后座,拧开瓶盖,单手捧着他的下巴喂到他嘴里。
段明池眼睛都没睁开,咕咚喝下半瓶,又喊着:“热……”
谌麦琪把车发动,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这才按照段西燕的地址,把车开过去。
她第一次来段明池的住处,找了门口的保安帮忙,才把段明池送上楼,保安把人放到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说:“美女,跑这一趟我也不容易的,给点跑腿费呗。”
这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