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至今还记得，像是抱着一只温暖的小动物。

从那时候起，弟弟就像她专属的玩具，长大后也一样，她总爱捏捏他的脸、揉乱他的头髮，看他无奈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好玩。

年龄差了七岁，刚好不会像别家姊弟那样整天抢东西吵架，反而让她一直处在「姐姐」的优势位置。

陈俊凯小时候黏她黏得要命，国中后开始害羞，高一以后更变成闷葫芦，整天埋在书堆里。

但不管他怎么变，在她眼里，他还是那个会被她逗得耳根发红、嘴上说不要却从不真的拒绝的小鬼。

厨房传来开冰箱的声音，陈怡婷转头看去，陈俊凯拿着一瓶汽水走过来，顺手丢给她一罐。

她接住，拉开拉环「啾」一声，冰凉的气泡窜上鼻尖，笑着说：「谢啦，小凯凯。」

他皱眉坐下，离她半个沙发距离：「姐，别叫这个，我都高三了。」

陈怡婷故意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撞他一下：「高三怎么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光屁股跑来跑去的小鬼。」

陈俊凯无奈地嘆气，喝了口汽水，没再反驳，只是把电视频道换成新闻台。

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小子长大了不少，下巴线条变得清晰，喉结也明显了起来，但还是那副被她逗惯了的样子。

她伸脚轻轻踢踢他的小腿：「晚上想吃什么？姐请客，叫外卖。」

陈俊凯低头看手机，语气平淡：「随便，披萨就好。」

陈怡婷凑过去，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长髮又一次垂落到他手臂：「喂，你这样也太无趣了吧？姐今天心情好，想看你笑一个。」

他偏头躲开她的头髮，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压下去。

那点极细微的笑意还是被陈怡婷捕捉到了，她心里一阵得意，像小时候成功逗到他一样满足。

她收回身子，靠回沙发，喝着汽水，心想：果然还是逗弟弟最好玩了，这么听话又不真的讨厌她。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只剩电视的蓝光在闪。

陈

怡婷伸了个懒腰，睡裙滑到大腿中段，她也懒得拉，视线落在弟弟低头滑手机的模样。

晚上还长，她想，等披萨送来后，再找点新花样逗他，应该能让这个无聊的週末有趣一点。

汽水罐空了，她随手放到茶几上，发出轻响。

陈俊凯抬眼看她一眼，又低下头，耳尖却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陈怡婷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享受这份只有姊弟俩才有的、轻松又亲近的气氛。

夜晚十一点多，家里走廊只剩壁灯昏黄的光，陈怡婷洗完澡擦着头髮，从房间出来准备睡觉。

经过弟弟房门时，她瞥见门缝下还透着亮光，隐约听到里面细碎的窸窣声。

她嘴角一扬，心想这小子大半夜还不睡，原来在干这个，之前也撞通过好几次，早就不意外了。

她没敲门，直接转开门把，轻手轻脚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陈俊凯躺在床上，裤子退到膝盖，手还握着已经硬挺的性器，正因为突然有人进来而僵在半空。

房间里瀰漫着年轻男生特有的淡淡气味，电脑萤幕亮着一页暂停的影片，画面停在女优张开双腿的特写。

陈怡婷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和尴尬的姿势，忍不住笑出声，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她把湿头髮拨到背后，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白皙的弧度，语气轻快：「继续啊，小凯凯，别停。」

陈俊凯瞪大眼，赶紧想拉被子盖住，却被她一手按住：「姐妳干嘛啦！出去！」

她笑得更开心，双腿盘坐在床上，托着下巴看他：「怕什么？姐又不是没看过，让我看看你长大了没。」

陈俊凯耳根红得快滴血，对这个从小就爱乱入的姊姊彻底无奈，嘆了口气，索性放开被子。

他闭了闭眼，心一横，手又慢慢动起来，却发现刚才那股冲动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怎么弄都硬不起劲。

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手松开，整个人往后一躺，盯着天花板。

陈怡婷见他放弃，眨眨眼问：「怎么不弄了？」

陈俊凯没好气地翻白眼，声音低低的：「没感觉了，都被妳搞没了。」

这句话一出口，陈怡婷愣了半秒，随即「噗」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抖。

她拍着床沿，笑得眼角都湿了：「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会这样！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