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片黑捲丛生的髮覆盖整个耻丘，甚至延伸到大内侧少许，她皱起鼻，心想每次都成这样，好烦，长得太太密了，简直像一片不听话的野丛林，总顺着髮到。

她放下遥控，起走向浴室，随手把门带上却没锁，裙一掀就坐到桶上。

「好啦，那我先不吵你。」她说着站起，走向门，却在门把转开前回看了一。

陈怡婷咬了咬下，昨晚自时幻想的那个「成熟可靠的男人」画面，又莫名其妙地和前这个背影重叠了一下。

她懒洋洋地窝着，盘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却没在认真看节目，脑里还在回想下午厕所那段小曲。

下午还长，她想，或许等他来后，再找事逗逗他，总比一个人无聊好。

转退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算了，随它去吧。」

走房间后，她轻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拨着自己的长髮。

陈俊凯翻了个大白，连嘴角都没动一下：「少自恋了，谁要看妳。」说完直接挤开她，门后「砰」一声关上。

她了卫生纸，仔细拭私，指尖先拨开黏的，那些捲曲的黑还滴着残留的，沉重地弹回肤，她轻轻分开丰满的，将粉红的边缘与皱褶仔细，指腹掠过的内侧时，肤仍残留与意，让她轻轻了气，微颤。

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裙落到大，双併拢又分开，脚尖着地板。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微微叠，心里那无聊的躁动又悄悄冒，却不知该往哪里去。

双自然分开，她微微前倾，隐藏在粉红丰厚的，那细小的粉红孔轻轻一松，温的立刻从中涌而，先是一细细却有力的金黄，从中央勐地窜，直接沖刷过丰满的大内侧，发轻微的「滋滋」声。

她翻侧躺，手撑着脸颊，视线落在弟弟宽阔的背影上，忽然觉得这个认真读书的男生，其实长得还不错的。

故意轻咳一声：「俊凯，今天好无聊，你陪我玩一下嘛～」

她自己都被这个念吓了一，赶摇摇，却发现心好像快了半拍。

陈怡婷被关在门外，忍不住笑声，声音在走廊迴盪得轻快。

击打桶面时发清脆而连续的「啪嗒、啪嗒」溅声，细碎的反弹上来，又溅了下缘与延伸到下方的几撮，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大内侧，让整个私闪着晶莹的光泽，她低看着，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想起自己七岁那年，妈妈把刚生的弟弟抱回家，小小一团裹在毯里，哭声细细的。

「喔。」

「哈……」

陈俊凯依然专注写题，侧脸线条净，结偶尔轻一下，让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几秒。

电视画面闪烁，广告声充斥房间，她却有走神，脑中浮现刚才弟弟门时那毫无波澜的神。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冷气低鸣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弟弟那句「少自恋了」和翻白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又笑声——这小，从小到大都被她逗着玩，却从来不真的生气。

她低低嘆了气，把用过的卫生纸丢桶，下沖键，声哗啦一阵，盖过她轻声的自语。

下午时分，家里安静得只听得到电视机隐约的广告声，陈怡婷喝了两杯后，忽然觉小腹胀胀的。

她摇摇，转走回客厅，重新窝沙发，拿起遥控随便换台。

他也没抬，声音闷在耳机里：「，我真的要读书，晚上再陪你看电影好不好？」

门突然被推开，陈俊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已经在拉拉鍊，整个人直接跨浴室，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坐在桶上的——双微微张开，黑捲曲的被打黏成亮一团，粉红丰厚的还带着光，正从中央细细淌，残留的珠沿着边缘滴落，桶面泛起细碎涟漪与泡沫。

客厅的时钟滴答走着，厕所里传来沖声，随后是弟弟洗手的声。

推开门，陈俊凯正靠在走廊墙上等，手机还握在手里，显然准备接力去。

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结明显动了两下，那场面在家里太过寻常，从小到大弟俩抢厕所，早习惯了彼此最私密的模样，他淡淡开。

下午的光从落地窗洒来，地落在她大上，裙摆下那片被打后又的，似乎还留着淡淡的意。

拉好内，薄薄的布料贴上仍有些的与时，她轻轻调整位置，让布料更服贴，整理好裙摆，走向洗手台洗手，沖过指尖时，她对着镜理了理微的长髮，脸上带着一丝无所谓却又略带坏意的笑，脑中闪过弟弟刚才那结动的细微动作。

「嗯……好……」

陈怡婷哼了一声，盯着天板，心里那无所事事的躁动不但没消，反而更了。

陈怡婷故意凑近他，笑眯眯地戳戳他的手臂：「喂，偷看姊姊的变态喔？」

夕从客厅落地窗斜斜洒来，把沙发上的陈怡婷镀了一层橙的光。

陈怡婷也没尖叫或遮挡，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继续完最后几滴，从缓缓减弱，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几滴残挂在内侧与上，晶亮地闪着光，轻轻晃动时还滴落一两滴。

她踮着脚探看，妈妈让她抱一下，那的重

沖刷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迴盪不绝，她低凝视双间那片密杂的，几缕已被彻底浸透，沉重地黏在肤上，粉红的被沖得微微发亮，边缘的皱褶挂满细小珠，晶亮地晃动着，残留的意让她私隐隐发。

以前试过拿剪刀修剪，剪短后却刺刺的，内时得难受，走路都别扭，后来脆放弃，任它自然生长。

带着温，沿着的柔皱褶往下淌泻，沖过那片密杂的，捲曲的黑瞬间被浸透，沉甸甸地黏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与大内侧的白皙肤上，珠沿着髮滴落，带来一阵凉凉的意，让她下意识轻轻夹了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