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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
等太阳落下,等室友入睡,等那个祭殿的钟声再次在脑海中敲响。
?她想知道,今晚梦里的他,在发现自己连那层法袍底下的秘密都被她窥探殆尽、甚至连最隐秘的部位都被她用指尖“重塑”过之后,还会不会有勇气再次推开她。
梦境的祭殿似乎比前几晚更加阴冷,沉香的烟气在半空中凝滞不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死寂的对峙中冻结了。
他依然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那身素白的法袍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许繁星快步走上前,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到他的正面,强行弯下腰去对视。她太想看清那张脸了,是庄严的神性,还是被情欲折磨的狼狈?可当她的目光试图触及他的五官时,一层厚重而粘稠的白光始终笼罩在他的脸上,模糊了眉眼,只余下一圈冷淡的轮廓。
那种被拒绝、被隔绝的愤怒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为什么推开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祭殿里回荡,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浓烈的侵略感。她伸出手,指尖死死扣住他法袍的肩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既然还愿意来我的梦里,既然愿意这样衣冠楚楚地坐在我面前受我的亵渎……那不就证明,你也是愿意的吗?”
男人由于这句话猛地一颤,那双被她按住的肩膀,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崩紧。他没有回答,只有那粗重、不稳的呼吸声,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交错。
许繁星冷笑一声,她再也不满足于这种口头上的质问。她想起白天在那尊雕像身上倾注的每一分心血,想起那些被她指尖一寸寸揉捏出的、属于人类最原始欲望的轮廓。
她的手顺着他宽阔的背脊猛然下滑,越过精悍的腰身,带着一种“造物主”般不容置疑的果决,精准地按向了那层法袍之下、她昨晚雕琢了最久的隐秘禁地。
那是两瓣饱满、丰腴且极具肉感的弧度。
即便隔着法袍,那惊人的弹性与维度依然在触碰的瞬间反震着她的掌心。她张开五指,掌心死死贴在那道饱满且深邃的臀沟上,指尖顺着那道沟壑的走势狠狠往里一陷。
“唔——!”
男人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那声闷哼不再是克制的,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后的崩溃。他那双本想推开她的手,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快感与羞耻,死死地扣住了地面的青石板,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因为她的按压,那层素白的法袍被臀部的肉感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几乎透明,将那道隐秘而深邃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这里……”许繁星凑到他那团白光笼罩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如同魔鬼的诱惑,“我雕了整整三个小时。每一寸弧度,每一个凹陷,都是我亲手按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你在我的手心里,抖得好厉害。”
她能感觉到,那厚实的臀部肌肉在她的掌心下疯狂颤动,那是神灵在欲望面前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反驳。
那团笼罩着面部的白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他的灵魂正处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中心。在这死寂的祭殿里,只有他那破碎、粗重且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在许繁星耳边一声声炸开。
许繁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她仰起头,咬住了他那截由于极度隐忍而紧绷如弦的脖颈。
那是极具男性张力的颈部线条。 喉结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滑动,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惊人,散发着沉香与汗水交织后的、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她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润、刺眼的红痕,发狠地舔舐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像是要将白天雕刻时的触感在真身上一一验证。
她隔着那层轻薄的法袍,五指张开,从他那对饱满、厚实得惊人的胸肌上狠狠揉按过去。布料在她的掌心下与肌肉剧烈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后,她的手顺着起伏的轮廓下滑,游走于他那块状感分明的腹肌上。每过一处,她都能感觉到内里的肌群在那层白袍下惊恐地跳动、紧缩,那是他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克制的本能反应。
他跪得不稳了。
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由于指节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手背上的血管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
就在许繁星的双手环绕上他那精悍的腰间,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按压时,一种异样的、绝对无法忽视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几层凌乱的衣料,沉甸甸地抵在了她的腹部。
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直白的宣战,也是他“圣洁”外壳下彻底坏掉的证明。
那个东西既硬且烫,带着一种要把她灼伤的攻击性,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跳动着。即便没有看清,许繁星也能通过那惊人的存在感联想到,此刻法袍之下那原本应该“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