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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再次站在祭殿里,赤脚靠近祭台。许繁星看见了她的“作品”。
他依然跪着,依然穿着那身庄严的法袍。但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远观。她赤脚走过冰凉的石板,一步步靠近祭台。沉香味浓得像实质的雾,而他的汗味,几乎让她腿软。
近距离看去,法袍被他胸前厚实的肌群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胸前的布料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紧绷感,仿佛内里那对硕大、坚硬的胸肌随时会冲破禁锢。
她跨步上前,直接侵入了神明的私人领地。
她低下头,把脸贴向他法袍覆盖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自己像是贴在了一块烧红的铁上,滚烫的热量顺着她的脸颊透进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法袍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那是她亲手雕刻过的、方正且充满弹性的胸肌,正随着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似乎在检查自己的杰作。
那是一截极其精悍的腰肢。侧腹的肌肉在法袍下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的张力。她贪婪地缩进他的怀里,将整个人埋进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中。
“我好想你……”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嘟哝。
男人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一僵,脊背绷得笔直。许繁星能感觉到掌下的腰腹肌肉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每一块都硬得像发烫的花岗岩。
手掌覆上他的左胸。
温热的。弹软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底下是紧实的肌肉。她能感觉到心脏在掌下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
他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感受到他的动摇,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埋得更深。她像只寻觅温热的小兽,鼻尖和脸颊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袍,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那对鼓胀、厚实得惊人的胸肌。每一次轻蹭,都能感受到那块巨大的肉体在衣料下不安地跳动,弹软却充满力量。
忽然,她的脸颊顶到了一个硬生生的、凸起的东西。
隔着布料,那个东西在那块平滑而饱满的隆起上显得尤为突兀,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皮肤。许繁星眯起眼,脑海里闪过她亲手雕刻时的场景,那对被她反复打磨、染上深色的莓果。
是那里啊。她心里寻思着。
男人原本试图回抱的手在半空中彻底僵住,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痉挛地抠紧。由于繁星的蹭弄,他被刺激得呼吸凝滞,气息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随着沉重的喘息一下下跳动,那身圣洁的法袍在他身上已经成了一种名为克制的刑具,却被蹭得凌乱不堪。
许繁星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着沉香与汗味的气息。然后她做了梦里一直想做的事——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左胸顶端的红晕。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那不是拒绝,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击穿的震颤。他的脊背猛地绷直,大手死死攥紧了祭台边缘,指节发白。
许繁星感受到了他的战栗。她恶作剧般勾起唇角,突然张开嘴,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肉上的布料,重重地舔舐了上去。
“嗯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近乎破碎的喘息从他齿缝间溢出。
舌尖裹挟着湿润的温度,在那颗硬起的凸起上反复画圈,唾液渗透了法袍,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而黏腻。紧接着,她细白的尖牙毫不留情地合拢,隔着湿透的衣料,精准地叼住了那颗敏感的果实,发狠地一咬。
“唔!”
男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