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性别互换不要啊，女转男更是退退退?我有姐夫瘾，这嫂子你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而此刻，车里的空气已经凝滞了太久。

柏川璃从纷杂的回忆里抽身出来，只觉得胸口像被人从里到外掏了一遍，那些陈年旧事一股脑地翻出来，又沉甸甸地压回去，堵得她心口发闷。

当年是她太傻太天真，以为这世上真有一把放之四海皆准的尺子，只要将性别对调一下，就能设身处地地理解对方，然后得出一个公允的答案。

她把自己代入男性视角，把自己当成那个“占了便宜”的人，用最严苛的道德标准反复拷问自己，好像只要她够自责、够羞愧、够痛苦，就能抵消掉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

直到很久以后柏川璃才慢慢想明白，男女的处境，根本没办法这样简单粗暴地互换。

社会舆论、道德评判、生理构造，每一条都是横在中间、跨不过去的沟壑。

她永远不可能对一个男性，造成男性对女性所能造成的同等程度的伤害。

这跟谁强谁弱没关系，是结构本身就不对等。

想通了这一层，当年那点沉重的负罪感，按理说就该烟消云散了。

可她和司空烁之间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起来。

问题出在另一件事上。

她躲他躲得太久了，久到最初那个理由本身都已经不重要了。

回避一旦成了习惯，便再难改回来，柏川璃甚至记不清上一次坦然面对司空烁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去跟一个被她冷落了这么久的异性重新开口。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就像欠了一笔还不清的债，利息滚利息，拖到最后，连账本都不敢翻开了。

再加上对方如今是艺人，是明星，身边时时刻刻围着镜头和眼睛。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放大、解读，半点由不得自己。

而她以后可是要当导演的，能不能红暂且另说，好歹半只脚要踏进这个圈子，名声就是羽毛，得爱惜。

将来要是被人扒出来，她人生里的桩桩件件全是跟未成年男偶像纠缠不清的桃色传闻，那也太掉价了。

思及此，柏川璃将后背往车门方向蹭了蹭，将二人之间所剩无几的距离重新拉开。

欲盖弥彰地偏过头，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停车位前方那排冬青丛上，神色寻常，看不出什么波澜。

“之前的事，是我的问题。”女孩淡声道，“我躲着你，这点我认。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再翻这些旧账还有什么意思？时间又不可能倒流，你还想让我怎么办？别老揪着不放了。”

话说到这份上，柏川璃自认已经够低姿态了。识相的话，这小子就该顺着台阶往下走，见好就收。

难不成真要她掰开揉碎了跟他讲，那会儿我亲了你，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无耻透顶，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最后只想卷铺盖跑路？

这种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可司空烁没接这个台阶。他就那么死死盯着她，一句话不说，明摆着今天这事糊弄不过去。

柏川璃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行行行，算你狠。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这样吧。”她再度开口，语气松松散散的，听不出几分真心，“以后我不刻意躲你了。不过你现在这情况，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咱们还是得保持距离。”

“私下里，你用个人的号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别让人发现就行，我有空就回。见面就算了，对你对我，影响都不好。”

这话说得轻巧，像在哄人，又像在打发。

司空烁垂着眼听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