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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林疏微最先崩溃,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
带着哭腔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紧接着是林疏桐,她咬住
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母亲撑得最久,却在最后关头彻底失守,
脊背绷成一道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像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
视频最后定格在三个女人瘫软在床上的画面。黄茅站在中间,俯身拍了拍林
疏微的脸,又捏了捏林疏桐的臀,最后轻轻抚过那位母亲的后颈,像在安抚,又
像在宣示所有权。然后镜头一黑,只剩最后一句低哑的旁白:
「竹子。老师说……让你好好休息。」
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陷入死寂。窗外的晨光更亮了些,却冷得像冰。
茶几上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水,杯壁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缓缓滚落。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却感觉不到疼。心脏那块地方像
是被挖空了,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闷得发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又
落下,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黄茅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经常看视频手淫,会早泄哟!」
晨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像随时会被光吞没
……
日子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刷刷地往后翻,却又黏腻得拔不开脚。高考倒
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红,我却越来越像个旁观者,坐在自己的生活里,看着
一切慢慢失焦。
黄茅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楼道里。有时候是傍晚,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
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爬上墙壁。他手里总拎着便
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是几罐啤酒和一袋冰镇过的梅子酒,瓶身上凝着水珠,一路
滴在地板上。
门铃响的时候,我常常假装没听见。可他有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配的。
门一开,他就笑着走进来,肩上搭着一件薄外套,怀里抱着林疏微。她穿着那件
米白色的棉麻长裙,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
夜没睡。黄茅的手掌托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布料下的脊骨。她低着
头,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看不清神情,直接往我房间旁
边的墙那边走。隔壁就是顾曦月的房子——那位大学里出了名的大屁股教授,臀
围夸张得连校服裤都撑出紧绷的弧线。她和林疏微是同一所师范的校友,比林疏
微高两届,毕业后留校任教,专攻现当代文学,讲课时声音温软,但神情语气又
都清冷。
墙不厚,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来,先是闷闷
的撞击,像有人在搬床;再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急;最后是女人的喘
息,一开始还压着,碎得像叹息,后来就彻底碎了,带着水声和哭腔,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