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记得黄茅最后低低笑了一
声,把她抱起来,说了句「老师今晚就别回去了」,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
记得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脑子自动关机,像一台过载的旧电脑。
茶几上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伸手够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未读消息一条,黄茅发来的,标记为视频,文件名只
有三个字:给你看。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一开始是黑的,只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深夜里被压抑
住的潮水。然后镜头晃动着亮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江城市冬日
清晨的灰蓝天空,窗帘半拉着,光线冷而淡。
画面中央是一张很大的床,三个人并排跪着,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
像某种仪式般的姿态。
最左边的是林疏微。她还是昨晚那副被揉皱的样子,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背上,
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她的脸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断滴落
的湿润,顺着鼻梁滑到床单上,晕开深色小点。米白色棉麻长裙早就没了踪影,
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的白色内裤,穴口红肿得厉害,嫩粉色的肉缝被撑开到极致,
残留的白浊混着爱液缓缓往外淌。
中间的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应该是林疏微的妹妹——林疏桐。学姐的
长相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桀骜,眼尾比林疏微更锐利,带着
点没被生活磨平的锋芒。此刻那双眼睛却失了焦,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
被咬得通红。她留着齐肩的微卷发,发尾被汗浸得卷得更厉害,贴在颈侧。身上
只穿了一件白色T 恤,衣摆堆在腰窝,被掀到胸口以下,露出纤细的腰和挺翘的
臀。她的小穴颜色比姐姐更深一些,粉褐交杂,此刻被粗暴地撑开,穴口外翻,
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凌乱不堪。
最右边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和林疏微有种
惊人的相似——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鹅蛋脸,只是眼尾多了岁月沉淀的细纹,笑
起来应该温柔得能滴水。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
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她的气质依然端庄,即便此刻跪成这样,脊背依然挺得笔
直,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此刻的失控。她的小穴毛发修剪得整齐,颜色是
熟透的粉红色,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挽留
什么。
黄茅站在三人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粗硬得吓人,青筋暴起,表面亮晶
晶的。他左手扶着林疏微的腰,右手按着林疏桐的臀,一下一下轮流抽送。动作
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床
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视频里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
三个女人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呜咽。林疏微的呻吟最轻,带着哭腔,像被堵住的
叹息;林疏桐的声音更哑,夹杂着几句不成调的「姐……妈……」,却被下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