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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凶化吉。常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可心所蒙之情,未有
偿清之时。”
说话间,路可心紧紧握住了钟铭的手。
清潭瀑布倾泻而下,带来从未间断的哗哗水声。裴民说此地水寒凉透骨,但在柳蓉的
体感下,这和普通的泉水没什么两样。她躺在潭底闭气数日,看着被水波打成浪状的天
空,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才能出去。
在清潭压制阳气虽然无聊,但给了柳蓉一个人独处的机会。先前师父说的话还是让她
感到震惊,因为她从没想过母后母妃是真切的妖族。她唯一一次见到妖族真人而不是书册
上的介绍是在和君成茶楼交谈时看到的,但也不清楚。
细细想来,妈妈们的很多习惯都有妖族的影子。比如爱吃鹿肉,但其实鹿肉又干又
柴,并不好吃。比如对血腥味不敏感,吓唬人喜欢露出虎牙等。
只是褪去了沂水公主的身份,柳蓉再也不是皇家的人了。三年仙宗生活还不足以让她
忘却尘世牵绊,这期间动了很多次回家探亲的念头也不得裴民允许。踏足仙路便要与过去
作别,因为父母兄弟垂垂老去时,修士的脸上甚至不会有岁月的痕迹。饶是真正的仙人也
不能承受离别的悲痛,唯有逃避才能在明知这一定局时坦然接受。
思念终将如风中的尘土,在无形的洪流中离扬起它的人越来越远。
而尘缘远去,仙缘就将到来。柳蓉的仙路,就是仙缘作绳。想到此,她打开挂在脖子
上的乾坤袋,从中取出一顶斗笠。她还记得,这是与他初次见面时,当他是刺客夺来的。
他只给自己留了个名字:君成。是他告诉了还在祖父趋势的悲痛中的她生命的意义以
及仙路的初心。那是个很美好的愿望,是个值得她投身其中的愿望。这三年,柳蓉不是没
找过君成。而且从衣袍来看,这位叫君成的公子就是她的同宗,可一直没有结果。
看着那顶斗笠,柳蓉回忆起了和君成的时光,更是差些忍不住傻笑。双手轻轻一放,
斗笠在水的托举下缓缓落下,盖在她那双娇嫩的乳球上,碰到了那两颗粉红的樱桃。少女
不由得嘤咛一声。
阳火在被快速的逼出体外,与清潭寒冷的水冲撞。柳蓉冷不丁的感到一丝寒冷,急忙
跃出潭水上岸,擦干身上的水后穿衣离开。
几日过去,路可心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那药葫芦里的东西没什么用了,路可心也就
不带着了。妖王的血液将她的经脉修复完整,灵力的流淌已经正常。钟铭这几日给她做了
药膳,食物多到路可心都害怕给自己吃出富态。
总之,那毒药的危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日夜里,钟铭徘徊在路可心门外犹豫不决。之前说等路可心醒了就跟她表心意,她
要不同意就强上。但钟铭终究是钟铭,那种骨子里的善良就让他只能嘴上说说,真强奸这
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可做不到。
“嗯……就表个心意,不算强闯闺房吧……”
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后,钟铭悄悄挑开了路可心房间的门闩。蹑手蹑脚的进了厅堂后
摸近可心的卧室。抚平自己的怦怦乱跳的心,他一把推开了房门。
“师姐,我……钟意……你?”
开门、窜入、关门、压紧,钟铭一气呵成的把路可心的后路堵死了。但表白的话刚出
口,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