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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这让钟铭有点心里打鼓,好在时间不长。妖王从王座上站
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天大胆子的人族。
“你可知本王的血可不是你白拿之物,你有什么东西能与我交易?”
“没有,就是白拿。”
钟铭话刚出口,就见旁边出来个人,吵吵着要把钟铭碎尸万段。钟铭记得这个声音,
是叶吴音。
“退下!”
妖王及时喝退红了眼的猫头鹰,而后对钟铭说道:“白拿吗?本王的便宜可不好占,
你既然拿到,代价就必须支付。何必和我耍心眼,我对你的了解,可比你想得要深。”
话毕,钟铭不知她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忽地听见众妖急呼“陛下”,又被妖王命令退
下。
“接着,你要的东西。”
钟铭听着声音的轨迹,空接到了一个小瓶。里面正是妖力充足的血液。还没等他反应
过来,妖王便率先开口。
“自行离开吧,本王不追究你的罪过。至于你欠我的人情该怎么还,到时候会告诉你
的。”
“谢……谢过妖王。”
钟铭来不及多想,便转头离开了大殿。虽然此行意外横生,但目的还是达到了。
妖王已屏退众臣,捂着自己的伤口坐回王座。她闭目缓解疼痛,同时把传令官叫来。
待其赶到,妖王将自己的虎符扔给他,同时下达命令:“亲往西部,让胡方军队撤军。”
那传令官领命退去,只留下妖王宣布朝会解散。待到四下无人,妖王才长出口气。这
段走钢丝的戏码,才终于完成。
欲起战争,吞并草原外的耕地是假,借刀杀人才是她本来的打算。既然身为妖王,那
她就必须以妖族的利益优先。哪怕没人能理解她的做法。
去时星河欲晓,归来晚月出天。路可心依旧躺在那张床上,只是赶来的钟铭已经疲惫
了许多。她的状态稳定,稳定的糟糕。这让钟铭怀疑路可心的时间是否充裕,更何况这本
来就是第二天,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最基本的吞咽都没有了。钟铭掏出怀中放着的那瓶
血,将它吞入口中。那种腥味直冲钟铭脑海,从味道来讲不是虎血就是猫血。随后嘴对嘴
的,一点一点的把妖血渡入路可心口中。再抚摸着喉咙,刺激她把血喝下。直到自己嘴里
的血全部进入路可心的肚子。剩下的就只有祈祷百妖之血能够起效了。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钟铭看着燃烧的燧石灯,心中焦急之余却又觉着无聊。不是那
种没有乐子的无聊,而是什么都不能做,却一刻也无法休息的无聊。为了度过这足以让人
煎熬的等待,钟铭开始了冥想。但心不静,思绪便无法入定。不仅没能缓解煎熬,反倒更
加烦躁。张望中他看到了路可心卧室里的香龛,里面还有半许香料,钟铭不是那种擅长熏
香的人,但只是点个火,那香龛却也能发出阵阵幽香,香气让他静下心来。
一刻钟后,路可心的脸上恢复血色。钟铭再看她的经脉,十有八九已被妖力修复。毒
被驱赶出她的脏腑,随后消灭在经脉之中。这代表着她的毒症已经治愈,醒来只是时间问
题。
又一刻钟后,疲惫的钟铭已经睡去,梦中忽觉山摇地动。醒来时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
上,原来他睡着时撑着路可心的身体,路可心活动,他一个不稳就倒地上了。
路可心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床顶的木板。
“我这是……死了……吗?”
刚刚苏醒的人脑袋是恍惚的,意识是错乱的。这种不真实的感受往往会带来些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