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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甚至不顾身体的酸软,挣扎着爬向林川,用那张布满泪痕与精斑的俏脸,卑微地贴在林川的脚面上。
“哥哥……再给小小一点……还要大肉棒……把小小的洞彻底塞死……唔唔……”
月清荷也摇晃着那一头凌乱的长发,用那双绿袜覆盖的足尖去勾弄林川的阴囊,嘴里吐出最淫秽的渴求。她们已经不再是修仙者,不再是灵,只是四具被林川那天命灵根彻底玩坏、彻底重塑的母性血肉。
祭坛之上,白浊、乳汁与淫水交织流淌。这种发苦、发腻的味道,正是她们尊严丧失的葬礼。她们瘫软在那里,乳房在跳动,屁股在震颤,全身每一个洞口都在往外冒着代表着林川所有权的精液泡沫。
这就是天命灵根的威能——不仅是修为的碾压,更是对灵魂最深处、最原始本能的彻底摧毁与绝对支配。在这荒谷的梧桐下,四位绝色佳丽,终是化作了林川脚下的一滩名为臣服的、永世沉沦的烂泥。
蛮荒焚天谷的祭坛上,腥甜的白雾经久不散。
林川那宛如神祇般高大的身影,在层层叠叠的淫靡残躯中傲然而立。他低头俯瞰,胯下那根布满暗金螺旋纹的狰狞灵柱依旧由于余韵而在跳动,暗红色的冠状沟处,正有一滴滴浓稠、带有龙涎气息的浊液,精准地滴落在苏小小那张写满了失智与崩毁的俏脸上。
最先动弹的是苏小小。这位纯水灵体的少女,此刻已然成了情欲的奴隶。她那双被红色镂空丝袜勒得发紫的玉腿,像是不受控制的软体动物,在粘稠的精液汪洋中机械地划动。
“唔……好腥……好烫的味道……”
苏小小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嘤咛,神志尚未归位,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本能的选择。她像是一只干渴到了极点的幼兽,竟在这一片由精液、淫水与乳汁汇聚的泥泞中挣扎着抬起头。她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此时被粘稠的白浊糊住了大半,一头青丝被精液粘连在胸前那对还在溢奶的豪乳上。
她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开始舔舐祭坛石阶缝隙里那些快要干涸、带有强烈男根腥膻气息的阳精。每一口吞咽,都让她那原本因为过度高潮而翻白的双眼再次涌现出病态的迷醉。
“哥哥的……全部是哥哥的……”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在月清荷与剑灵之间上演。
月清荷侧躺在侧,那双套着淡绿蕾丝堆堆袜的玉足无力地勾在剑灵的腰际。由于先前的贯穿实在太过暴戾,月清荷那处原本清冷的阴道口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红肿外翻状,内里的媚肉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大团大团混合了精液的白色泡沫正顺着阴唇缓缓流出,挂在她的臀缝间,拉出半透明的长丝。
剑灵那原本高傲的灵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溶毁”的状态。她那一双残破的红色渔网袜腿,竟颤抖着分开,将那张万年毒舌的嘴,死死地埋进了月清荷那处正向外冒着精液白沫的幽谷之中。
“咕嘟……啪滋……”
剑灵疯狂地吮吸着从月清荷阴道内排出的、带着月华冷香与林川阳精腥味的混合液体。她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仙露,甚至发出了极其下流的吞咽声。月清荷被这刺激激得娇躯剧颤,原本瘫软如烂肉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啼鸣,她也同样不甘示弱地俯下身,含住了剑灵那处正不断喷吐“剑液”的阴阜。
两名曾经立于巅峰的女子,此刻正如两条贪婪的母狗,互相在对方那被捣烂、被灌满的私处疯狂舔舐。她们交换着彼此体内的精液,将那些代表着林川所有权的污秽,一遍又一遍地涂抹在对方红肿的阴蒂上。
林川看着脚下这一幕,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阳纹流转而显得粗壮有力的脚掌,精准地踩在了苏小小那对正剧烈起伏的豪乳中心。
“喜欢舔?那这里也别放过。”
苏小小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她竟然发出一声欢愉的哭喊,双手死死抱住林川那双小麦色的脚掌。她那张被精液染得模糊的小脸,急迫地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头精准地钻进了林川那粗壮的脚趾缝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