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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原始的母兽,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被林川的天命灵根彻底重塑,灵魂深处只刻下了一个烙印——
那便是对这根暗金巨物,生生世世、永无止境的绝对渴求与臣服。
蛮荒焚天谷的祭坛上,那株遮天蔽日的赤金梧桐依旧散发着余威,然而空气中原本肃穆的神性早已被彻底亵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浓郁得发苦的腥膻气息。
那是混合了雄性最原始的浓稠阳精、少女甘甜的乳汁、冷冽的月华蜜液以及神兽最核心的神性体液后的味道。由于林川天命灵根突破时的狂暴宣泄,这些液体在祭坛的凹槽中汇聚、发酵,粘稠得拉出数米长的银丝,将整座祭坛化作了一汪名为“极乐”的泥沼。
高潮过后的四女,此刻已完全丧失了作为强者的尊严,她们交叠在一起,躯体交缠出的弧度诡异而淫靡,正如同一堆被彻底玩弄至坏损的肉偶。
苏小小那身大红真丝睡裙早已彻底化作了赤红的残片,唯有那双红色缎面镂空丝袜还残破地挂在丰腴的大腿上。由于先前的撞击频率太高,丝袜的蕾丝花纹早已深深勒入她那雪白发红的嫩肉中,甚至有几处被林川的大腿生生磨断,断裂的丝线混合着粘稠的精液,死死贴在她那满是掌痕的臀肉上。她那对硕大如瓜的水滴型豪乳,此时正因为彻底的高潮而完全瘫软在林川的脚面上,乳尖那两粒圆锥形的红晕早已被蹂躏得紫红肿大,即便林川已经抽离,那受惊的乳腺依旧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淡金色的浓稠乳汁。
“唔……坏了……小小被哥哥彻底灌坏了……”苏小小瘫在那汪白浊里,眼白依旧微微翻起,由于极度的脱力,她甚至无法合上那张红肿的朱唇。晶莹的涎水混合着先前被林川喂入的精液,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她那处粉嫩的阴部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张开状态,由于林川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反复摧残,原本紧致的阴道口被生生撑出了一个合不上的血色圆孔。
“咕嘟……啪滋……”
每隔几秒,那如红宝石般充血外翻的内里媚肉就会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收缩一次,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团大团混合了精液的白色泡沫从洞口涌出。伴随着这些泡沫的,还有一股由于极度高潮而间歇喷射的透明尿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那红色丝袜包裹的脚趾间溅射出一片片污秽的水花。
月清荷侧伏在苏小小身上,那一袭淡粉透纱睡裙早已被林川撕成了一缕一缕的烂布,挂在腰际,反而遮住了那些不该遮住的地方,露出了她最隐秘的禁地。她那双淡绿缎面蕾丝堆堆袜被先前的淫水与精液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深绿暗沉,松垮地堆叠在她那精雕细琢般的足踝处。
作为修习月华灵力的仙子,月清荷的身体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此时的她,后穴与阴道都在同时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浊。由于林川最后那次狂暴的后入冲刺,她的屁眼——那处原本粉嫩紧致的禁区,此刻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褶皱间正缓缓流出一线暗金色的阳精。
“杀……杀了清荷……唔唔……全是川哥的味道……肚子被装满了……好腥……好烫……”月清荷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致,她那双被绿袜包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每一声呻吟,她那圆润挺拔的屁股都会跟着抖动,带动着那合不拢的阴户喷吐出一串带血丝的淫液。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月香已经被彻底覆盖,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林川那股龙涎香般的男根气味。她甚至无力去擦拭脸上那一大摊被喷洒上的浊液,任由那些代表着征服的液体在长发间凝固。
剑灵缩在祭坛的角落,曾经那傲视万载的灵体,此刻却像是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她那双红色渔网丝袜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根红线勒在腹股沟处,红色细跟高跟鞋不知所踪,两只半透明的灵体玉足正浸泡在白浊的粘液里。
由于灵体对能量的感应远超凡人,林川那滚烫的阳精对她而言无异于熔岩。
“废柴……你这根畜生棒子……真的把本座的灵核捅碎了……”剑灵一边发出失智的呻吟,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那对被林川掐得变紫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