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人怎么回事？”江迟有些不满地拧眉，前倾，那双漂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拿了好不回馈，哪有这样的理。你看我，我看你，这叫天经地义。”

在那写字声的眠下，江迟的思绪开始变得迟钝模糊。

见林小葵不理人，江迟靠在椅背上，卫衣的领松松垮垮，一大片带着气的白皙肤。

刚刚自过后的还残留着一丝未尽的燥，尤其是看着她低写字的侧颜，他总觉得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天在她狭小房间里，在那张散发着廉价洗衣粉香的床上，他掐着她腰肢时的腻。

毕竟这好东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机会看到的。

夜的房间很静，只有林小葵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其实林小葵刚刚确实有想看。

“本来就说了不想看。”林小葵终于抬起，虽然脸颊上的余温未散，但神已经恢复了平时那样，“是你自己在那发疯，以后这事麻烦你避着人好吗？”

开始变得沉重，室内昏暗的光打在他致的侧脸上，拓下一片影。

他的语气极其理所当然。

男生的动作鲁随，那打理致的短发很快就被得像个糟糟的鸟窝。几缕碎发垂在睑，衬得那双微的黑眸透亮得过分，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泉。

过一丝可惜。

“谁跟你是天经地义！”

“哦。”江迟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我不说了，行了吧？你说你，真不禁逗。”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直到他上一件宽松的灰卫衣，才重新拿起手机。

林小葵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声，迫自己重新沉复杂的公式里。

想现在就瞬移过去。

大哥。

过了会儿，他撑着下，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挲着屏幕里她的脸颊，突然冷不丁冒一句：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可恶的江迟，总是说这奇怪的话，来诱惑她和他聊天。

想把她那支碍事的笔扔掉，再把她的手过，让她只能溢那黏糊糊的，求饶似的。

“真没意思。”

对着屏幕发疯，果然一都不够。

迷蒙中，前的林小葵似乎和记忆中那个在黑暗里压抑哭的影重叠在了一起。

他侧躺着，手机支在枕边，视线一寸也不肯挪开。

“避着人？”江迟发一声轻浅的哼笑，故意：“可我只想给你看啊。”

江迟完发，随手把巾往椅背上一丢，整个人陷柔的大床里。

不够。

她抬起，睛瞪得溜圆：“江迟！你还要不要脸？那是我你给我看的吗？是你非要拿手机去的！”

江迟盯着屏幕里林小葵因为思考而抿起的，还有那偶尔因为解不题而皱起的眉。

林小葵刚拿起笔，闻言差手把草稿纸戳破。

林小葵羞得满脸通红，把那本厚厚的真题集用力往屏幕前一怼，挡住他的视线，“我现在要努力学习了！你要是再敢说这话扰我的心神，我真的黑屏了！”

江迟从浴室来，坐在椅上对着屏幕：“林小葵，你定力见长啊。我都脱成那样了，你居然真的一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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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通过电传过来，莫名带上了一奇妙的律动。

江迟半阖着。

“既然我洗澡的时候这么大方地给你看了，礼尚往来，你什么时候也洗给我看？”

林小葵没理他。

他随手扯过一条巾，大喇喇地搭在上胡搓起来。

但在嘴上，她绝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