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她的面自慰

手机另一头的男生笑得促狭又恶劣。

隔着屏幕，他的声音混合着背景的水声，让人有些听不太清：

“林小葵，刚才谁说这是流氓行为不肯看的？现在是谁盯着我，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嗯？”

林小葵惊得“啪”一声丢了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我哪有！我是看题目看得眼睛酸，随便抬头活动一下脖子！”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听起来却虚得厉害。

江迟也不拆穿她，只是懒洋洋地看她，任由胸膛上的水珠顺着起伏的肌理缓缓滑落。

他就那样赤条条地在镜头前晃荡，眼底满是得逞后的愉悦。

“活动脖子要盯着我腰下面看？”他故意压低声线，语气暧昧，“你要是真想看，我可以把摄像头调低一点，让你看个清楚，怎么样？”

“江迟，你闭嘴！”

林小葵羞愤地喊出声。

眼看着那镜头真的有往下的趋势，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练习册立起来，像屏风一样挡在自己面前，“你再胡闹我真的黑屏了！”

见她反应那么大，江迟在那头笑得肩膀颤动，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额前，“啧，现在又装正经。刚才偷看的时候，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说着，还真就恶劣地把手机视角往下压了压，镜头几乎停在了小腹之下的人鱼线边缘。

“我往下放了哦，林小葵。看不看随你，你继续算你的正经题目。”

林小葵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草稿纸上的几何图形。

她能感觉到耳尖的热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到全身，心脏跳得漏了半拍。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水声中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某种滑腻的摩擦声，伴随着江迟逐渐变得粗重压抑的喘息。

林小葵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卧槽这家伙在干嘛啊！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这种频率，这种黏糊糊的动静，即便不抬头，她也瞬间意识到对方正在镜头那一端做什么。

他在当着她的面……自慰。

那一瞬间，林小葵觉得自己连笔都拿不稳了。

草稿纸上被她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黑线。

“哈……”

江迟那带着磁性的低喘通过电流传过来，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响起，“林小葵，你的笔不动了。怎么，题目太难，解不出来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盯着屏幕里少女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林小葵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着。

这副明明害羞到极点却还要死撑着写作业的模样，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江迟只觉得下腹一阵阵紧缩，那种汹涌的充血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穿过屏幕，把里面的人压在课桌上狠狠欺负。

“想看就看吧……我真的不介意。”

他哑着嗓子诱哄，“咱们俩什么没做过，你现在害羞什么？”

林小葵咬紧牙关，不仅不抬头，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镜头那边是怎样一幅画面。

江迟那双修长的手，此时正握着哪里，又是如何在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上肆虐……

这种想象远比真实的视觉冲击更让她脸热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的呼吸声猛地拔高，随后是一声闷哼。

随着一阵细微的液体溅射声和浓重的鼻息，水声重新占据了主导。

江迟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冷热交替的水流冲刷掉手中的白浊。

他平复着心跳，看着屏幕里那个始终没敢抬头的缩头乌龟，眼神里闪